對當前我國檔案學研究的困境與出路的若幹思考

論文類別:公共管理論文 > 檔案管理論文
論文作者: 管先海
上傳時間:2010/11/3 13:29:00

  進入21世紀以來,我國檔案學研究發展迅猛、成就輝煌,理論論著琳瑯滿目,研究成果數量難以數計。據不完全統計,僅“十五”期間(2001-2005年),我國就出版檔案專著30余部,出版檔案系列教材2套和單科教材多種。[1]這表明檔案學在國內受到相當程度的關註和重視,展示了我國檔案學自身生機勃發的生命力和良好的發展前景。但透視繁榮的背後會發現,當前我國檔案學研究存在一些問題:諸如研究方法僵化和教條、理論研究與實踐脫節、食洋不化的研究風氣等,而影響我國檔案學研究全局發展最突出的問題是學科理論體系本位意識太強而問題意識淡薄,從而使我國檔案學研究陷入困境。筆者不揣淺陋,僅就當前我國檔案學研究面臨的困境與出路問題談點個人思考與認識。
  
  思考之一:我國檔案學研究中長期以來存在的學科理論體系本位意識太強而問題意識淡薄的傾向嚴重制約了我國檔案學研究的發展,致使當前我國檔案學研究陷入困境
  
  所謂“學科理論體系本位意識”是指,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以概念與概念、範疇與範疇之間的邏輯關系以及學科理論體系的嚴謹完整和包容性作為關註的主要對象,無論是研究課題的確定還是研究所要達到的目的都主要是以學科理論體系本身的需要為出發點。由於“學科理論體系本位意識”的作用,研究者更註重從理論的角度考慮學科的需要,以一種較為封閉、靜止的觀念和較為狹窄的眼界來構思學術研究,所關註的主要是概念、範疇、邏輯、學科理論體系以及學科本身的知識積累,而構成學科發展前提的活生生的社會現實則被忽略了。在這種情況下,學術研究便難以從現實中發現問題並獲得啟迪,因而也難以與時俱進。在我國檔案學研究中,這種“學科理論體系本位意識”表現得相當明顯,不少檔案學研究者理論研究的學科意識非常強烈,他們不是從生動豐富的檔案工作實踐活動中尋找研究課題,而是從概念、範疇以及它們的邏輯關系中去構思學科理論體系,並以此作為研究的終極目的,具體表現為以下兩個方面:
  其一是熱衷於純檔案學理論的研究。[2]對諸如檔案學的定義、研究對象、學科性質、體系結構、理論基礎、研究方法等,自上世紀中期至今半個世紀以來,研究熱度未減,觀點眾說紛紜。如檔案的定義,提出的觀點據說數十種之多,其中雖有精辟之說,但不少卻是在概念遊戲中“玩”出來的;又如檔案學的研究方法,研究者們似乎並不關心如何在檔案學研究中運用各種研究方法的問題,而是對構建研究方法體系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其二是檔案學理論研究的“泛化”。為了構建“完善”的檔案學理論體系,有些檔案學研究者不斷“拓展”檔案學“分支”學科,主要方法就是將檔案學與其他學科簡單嫁接,即檔案學理論+其他某學科理論=檔案××學。[3]本來,學科之間的交叉融合是科學發展中的正常現象,檔案學吸取其他學科的營養為己所用也是完全應該的。問題是一些檔案學研究者缺乏嚴肅認真的科學態度,沒有深入研究被引進學科的內涵和外延,尋找出其他學科與檔案學的有機融合點,就生搬硬套、輕率“立學”。而一旦“立學”,又幾乎無一例外地就是要“建立檔案××學學科理論體系”,於是又來了“檔案××學”的定義、研究對象、體系結構、理論基礎、研究方法等等,於是乎檔案學的“學科理論體系”就這樣層層擴張、無限膨脹。這種檔案學理論研究的“泛化”致使許多似是而非的理論贅疣充斥了檔案學領域,而檔案學研究中應該關註的許多現實問題卻被嚴重忽視了。
  筆者認為,基礎理論研究所揭示的本質規律對檔案事業的社會實踐具有重要的指導作用。問題是檔案學畢竟是一門應用性、實踐性很強的學科,純理論研究不是也不應該是它的主流。如果在檔案學研究中 “學科理論體系本位意識”逐漸成為自覺不自覺的集體“沖動”而使研究者們趨之若鶩,從而導致“為學科理論體系而學科理論體系、把學科理論體系當作檔案學學科建設的全部目的”時,就會形成一種“經院”習氣,使檔案學理論研究與檔案工作現實漸行漸遠。特別是當今“檔案事業迅猛發展的新形勢下人們對檔案工作實踐活動中各種紛至沓來的新問題感到疑惑,需要檔案學理論提供一種有助於解惑的認識而理論又回避推諉”之時,理論研究的作用就難免會令人質疑,學科建設也就很難得到人們的認同,這或許就是檔案學學科地位不高的重要原因之一。
  事實上,構建檔案學理論體系和研究檔案工作現實問題從根本上來說並不是對立的,檔案工作現實問題的研究有助於構建檔案學理論體系,檔案學理論體系的構建有助於對檔案工作現實問題的深入認識、理解和解決。筆者不僅不反對,而且很贊賞那種真正的檔案學研究。筆者認為,我們所要反思的是那種不知“檔案工作現實問題”為何物、為思辨而思辨的“書齋式”、“經院式”的檔案學研究方法;筆者分析檔案學體系構建中存在的隱憂,並不是要全盤否定在探索檔案學體系過程中的種種嘗試和努力;筆者在此強調我國目前檔案學研究應當從學科理論體系構建向問題意識轉變:對檔案學這門有待發展的新學科來說,問題意識是這一學科研究取得進展的突破口和著力點,而檔案學學科體系的構建有賴於對具體檔案工作問題的研究進展;同時,作為一門應用學科,檔案學本身就承擔著研究問題、解決問題的科學使命。任何一門學科、任何一種理論都是從問題開始,“任何發問都是一種尋求,任何尋求都有從它所求的東西方面而來的事先引導。” [4]任何一個問題當它提出來之時,在它的文字中已經包含了求解方向或解決的途徑,甚至包含了提問者準備接受的答案。這就要求檔案學研究者在研究過程中不斷反思:我是否提出了一個“問題”,它的“問題性”何在?這一“問題”是否具有“方向性”和“前瞻性”?所謂問題性,是指在什麽領域和什麽層次上成為問題,是自己提出的“私人問題”還是為他人公認的“公共問題”,在什麽角度和多大程度上與前人或傳統的問題存在銜接但又與眾不同,問題的本身所蘊含的解決的可能性有多大,其潛在的解決問題的途徑又在哪裏。“問題”是否具有“方向性”和“前瞻性”,是指是否存在引導人們通向新的檔案學領域的可能性,或者問題本身在多大程度上可以成為創造的開端。從某個角度來看,我國某些檔案學研究之所以發展遲緩,原因之一在於研究者問題意識淡薄導致其所提出的某些問題在“問題性”上有缺失。具體來說,包括兩個方面:其一,該問題是別人的問題,不是自己的問題,因而不是與眾不同的問題。近年來,人們所討論的要麽是西方語境下所產生的檔案學問題,要麽是相關學科的問題。我們缺少的是中國語境下產生的檔案學學科的問題。其二,該問題缺少方向性和未來性,它難以指明檔案學未來理論的方向和實踐的方向,它只能告訴我們現在是什麽,然後跟著別人的問題走,沒有自己的方向,別人的未來就是自己的未來。一個好的檔案學問題,或者說一個有足夠“問題性”的問題,必定是一個建立在檔案學理論和檔案工作實踐關系之上的問題。[5]因此,筆者認為,我國檔案學研究應該走出“學科理論體系本位意識”的誤區,增強“問題”意識,更多地關註檔案學理論發展與檔案工作實踐活動中產生和提出的“現實問題”。
  
  思考之二:當前我國檔案學研究要淡化學科觀念,強化問題意識;淡化形式的完整性與嚴密性,強化內容的現實性與深刻性;淡化對國外的依附性,強化民族性與本土性研究,從而努力走出困境
  
  1、淡化學科觀念,強化問題意識
  在學科本位意識的作用下,我國檔案學研究者往往更註重從理論的角度考慮學科的需要,以此來著眼和構思檔案學研究,在研究過程中關註的主要是概念、範疇、邏輯、體系以及學科本身的知識積累,而構成檔案學學科發展前提的活生生的檔案工作現實則得不到應有的重視。在這種情況下,從事檔案學的研究者便難以從現實中發現問題、獲得靈感、得到啟迪,因而也難以與時俱進,束縛了檔案學學科的不斷更新和發展,成為阻礙我國檔案學研究不斷拓展和深入的因素。筆者認為,學科的建設是有其內在規律的,一門學科是否能夠成為學科取決於多方面條件,如果不顧這些客觀條件,一味地按照已有的學科模式和框架編造出一個學科來,以為只有這樣才能算學問、才有地位,只能是對學術研究的誤解。筆者還認為,學科本身是需要發展的,這種發展主要表現為學科的不斷分化和綜合,新的學科在學科的分化與綜合中得以產生和建立,但如果認為學科的發展就是學科數量的增加,那就大錯特錯了,學科的發展更重要的應是學科內在水平的提高,而學科內在水平的真正提高必須以問題為基礎與前提。因此,當前我國檔案學研究要淡化學科觀念,強化問題意識,從而努力走出困境。那麽,我們應當如何認識“問題”、“問題意識”並“強化問題意識”呢?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科學始於問題,科學的發展過程,就是問題的解題過程。” [6]“問題是研究的起點,也是學科發展的生長點。對於人文社會科學研究而言,淡漠問題意識,脫離時代與社會現實,無異於切斷了它們發展的源頭,只能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學術生命力將隨之枯竭。” [7]因為“一切創新都始於問題的發現,而發現問題又源於強烈的問題意識。所謂問題意識,就是對一些尚待解決的有科學價值的命題或矛盾的承認以及積極解決這些問題的自覺。” [8]尤其是對於檔案學這樣的實踐性、應用性較強的人文社會科學,如果問題意識淡薄,脫離現實與社會需要,那無異於切斷了它的發展源頭,必將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生命力也將隨之枯竭。因此,強化檔案學研究的問題意識,對檔案學科的發展極其重要,當前檔案學研究應該以問題為導向,實現“問題”與“主義”的完美結合。筆者這裏所指的“問題”,是指檔案學理論發展與檔案工作實踐活動中產生和提出的問題;而“主義”則指檔案學理論研究與理論體系的建立。那麽,如何實現“問題”與“主義”的完美結合呢?具體來說,一要關註檔案工作實踐,參與檔案工作實踐。檔案學是一門實踐性很強的學科。檔案學理論的性質從根本上說是應用性的,是來源並服務於檔案工作實踐的。因此,檔案學理論只有紮根於生動豐富的檔案工作實踐,從檔案工作實踐中去發現、尋找並解答問題,這樣的理論才是充滿活力的。二要有檔案學理論的敏感性。當前不少從事實際檔案工作的研究者,雖然對檔案事業發展和檔案工作實踐活動中存在的問題很了解,但缺乏理論敏感性,看不到具體問題背後隱含的理論,因而其研究往往是從問題到問題,而不是從具體的問題中提煉出帶普遍性、規律性的東西從理論上加以闡釋和解答,即停留在“經驗檔案學”層次。檔案學研究如果長期處於這種水平,是不可能提高它的學科地位的。這就要求檔案學研究者一定要加強理論素養,培養理論敏感性,善於從具體問題入手探尋檔案學的基本理論問題。三是既要關註宏觀現實問題,也要關註微觀現實問題。一方面要關註關系檔案工作和檔案事業生存與發展的宏觀現實問題,如現代信息技術的發展給檔案工作帶來的沖擊;網絡時代的科技、教育、文化以及社會生活對檔案工作的影響;知識經濟、知識創新與檔案事業發展的關系等等。另一方面又要關註檔案工作實踐活動中面臨的、能折射出檔案學基本理論問題的大量微觀層面的現實問題,如檔案工作人員的服務態度、服務水平問題,看起來也是檔案管理中的具體問題,但它所折射的卻是檔案職業精神這樣深層次的理論問題;再如檔案信息推送服務、個性化檔案信息服務,似乎也是具體的檔案業務工作,但它所蘊涵的是全新的檔案信息服務理念,是理論工作者不應忽視的。四是要關註熱點問題,但不要盲目追逐熱點。一方面要關註熱點,以積極的態度、參與的激情,密切關註檔案事業發展中遇到的種種新問題,並進入這些新的、前沿的學科研究領域;另一方面又不盲目追熱,在熱點面前,保持冷靜和清醒的頭腦,以嚴謹治學的態度、縝密理性的思維去進行深入的研究和探索,提出富有創新性的見解,而不是人雲亦雲、重復他人的材料和觀點。
  2、淡化形式的完整性與嚴密性,強化內容的現實性與深刻性
  從我國檔案學研究的表面形式看,亦即從文本而言,呈現出數量繁榮但少有質量的提升,即檔案學研究成果“量”與“質”不相協調的現象。固然,成熟的理論一定是有體系的理論;但反過來,有體系的東西不一定就是成熟的理論,體系也不一定標誌理論的成熟。在我國,長期以來,受傳統學術研究特別是歐洲傳統學術的影響,在包括檔案學在內的學術研究中,人們熱衷於追求體系,正如前面所指出的,不管研究對象是否真正具有研究的意義和價值,也不論研究時間長短與深淺,動輒就對對象做完整的系統的理論表述。由於有其他現成的學科體系框架作參照,一些不負責任的學者,很輕易地就能“確立”起一門新的學科,無非就是新瓶裝舊酒換湯不換藥。在這裏,所謂學科僅具有形式上的意義,學科僅成為外衣,至於內在的實質,卻往往被人們忽視了。就檔案學本身的發展邏輯來說,筆者認為,關註內容的現實性與深刻性是當代中國檔案學重獲造血機能、克服華而不實之風的關鍵所在。諾貝爾獎獲得者楊振寧先生就曾把自己的成功之道歸結為對物理學“原始問題”的關註,這裏的“原始問題”亦即研究內容的現實性與深刻性。楊振寧認為科學研究“要取得實質性的進展,就必須面對原始的簡單的物理問題,而不是別人的猜想。” [9]對檔案學研究內容的現實性與深刻性的關註,實質上也是對檔案學研究的完整性與嚴密性的關註。信息化時代所出現、形成的新問題,是很難完全納入既成的知識和概念框架以原有的理論體系來認識和解決的。如果囿於形式的完整性與嚴密性,檔案工作實踐所提出的問題得不到有效解決,檔案學學科建設、理論研究也就得不到公眾的認同、理解和支持,這也是檔案學長期遭到社會輕視的原因之一。在這樣的情況下,表面的熱鬧只是使檔案學術討論始終在一個圈子裏打轉,並不觸及檔案工作實踐問題的深層。一般來說,把握檔案學研究內容的現實性與深刻性,也就是對檔案學學科形式的完整性與嚴密性的完善。因此,筆者認為,當前我國檔案學研究要走出困境,需要檔案學研究者有創新探索的精神和敏銳獨到的洞察力,需要其淡化檔案學研究形式的完整性與嚴密性,需要其有對檔案學研究內容的現實性與深刻性的把握能力。
  3、淡化對國外的依附性,強化民族性與本土性研究
  面對經濟全球化、社會信息化的挑戰,中國檔案學研究面臨著既要本土化又要國際化的雙重任務。相當一段時間以來,在我國檔案學理論界就頗為流行與國際接軌、跟蹤國際學術前沿的現象,然而就在這種與國際接軌過程中,“尊奉”西方思想已在相當程度上成為一種“潮流”,筆者認為這種現象需要我們認真反思。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主問題域,只有在本國主問題域中進行的研究,才有可能成為本國所需要的前沿性研究。中國檔案學研究由於長期受西方話語權的支配,不僅割斷了古代檔案人重視檔案研究的優良傳統,而且也使自身長期處於國外檔案工作“註腳”的地位。筆者認為,中國檔案學建設實際上有自身的優勢,應將這一優勢發展成自身的特色。中國檔案學建設無可比擬的優勢在於我們擁有歷史悠久的傳統文化和豐富的學術資源,如何使這些無比寶貴的文化遺產成為現代檔案學學術思想和科學理論的有機構成要素,是中國檔案學理論研究原創性挖掘的關鍵。中國檔案學經過多年的積累和探索,已經初步構建起了有中國特色的檔案學理論體系,但在國際學術界的影響甚微,在一些“宏大課題”上很難有創新的余地,這與我國這樣一個“檔案大國”(指檔案數量)的地位極不相稱。中國要由“檔案大國”成為“檔案強國”,檔案學者要想提出富有創見的理論,就必須走出一味強調構建檔案學理論體系的誤區,真正從學術的視角、世界的眼光來分析“中國檔案工作實踐問題”,並在解釋和解決這些問題的過程中反復設定疑問,引導出富有見地的新思想和新理論。筆者深信,處於巨大社會轉型和檔案事業變革的中國,應該是世界上最為豐富的“問題來源地”,無論在檔案學理論體系的構建還是檔案事業改革方面,也無論是在理念革新還是理論轉型方面,都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如果說中國檔案學目前在理論創新方面還遠遠達不到西方檔案學的境界的話,那麽,中國檔案學所面對的豐富“問題”確實是人類歷史上任何一個國家在其現代化過程中所未完全遇到的,有著明顯的特殊性。中國檔案學要做出獨立的貢獻,就需要對自己本土中存在的特殊問題做出解釋和回應,並通過對特殊問題的分析和研究,逐漸提出解決問題的思路,從而最終提出一些具有“中國特色”的檔案學思想和理論。這裏的“中國特色”可以理解為“中國的”、“本土的”、“民族的”,即“立足於中國本土的、相對於西方檔案學的、以追求中國特色檔案學領域裏的民族獨立行為為目的的檔案學理論”體系。[10]當然,我們不能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為了提高我國檔案學研究的科學水平,必須克服檔案學研究中中外分家的現象。” [11]不能拒絕與國外檔案學界對話,具體來說,筆者認為應當做到“三個必須”,即必須關註檔案學發展潮流,高瞻遠矚,在統攬世界檔案學發展全局的基礎上找到中國檔案學合理的起點和發展目標;必須在借鑒和吸收國外檔案學學科建設成果的基礎上不斷發展我國檔案學學科的建設;必須在國際通用的檔案學術規範前提下,深入研究傳統檔案學和現代檔案學的發展規律與原理,提出有中國特色的檔案學思想和理論,從而建立起中國檔案學學科自身的理論體系。[12]
  
  註釋:
  [1]馮惠玲、周毅、黃霄羽:《檔案學科“十五”回顧與“十一五”展望》,《檔案學通訊》,2005(4)。
  [2]管先海:《對我國檔案學研究的若幹思考》,《北京檔案》,2006(4)。
  [3]管先海:《走出檔案學研究的誤區》,《中國檔案》,2005(2)。
  [4]連成葉:《執著的追求》,《檔案學通訊》,2004(2)。
  [5][10]管先海:《對中國檔案學理論原創性研究的思考》,《檔案管理》,2005(1)。
  [6][英]卡爾·波普爾著,紀樹立編譯:《科學知識進化論──波普爾科學哲學選集》,北京:三聯書店,1987。
  [7]劉大椿:《問題意識與超越情懷》,《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004(4)。
  [8]王永斌:《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的問題意識》,《光明日報》,2004-04-05(理論周刊,8)。
  [9]楊振寧:《楊振寧文集》,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1998:738。
  [11]陳兆祦:《談檔案學研究面向世界問題》,《蘭臺世界》,1998(7)。
  [12]管先海:《對檔案學研究發展特點和理論體系構建的思考》,《檔案管理》,2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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