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教育宜“理”通一貫

論文類別:教育學論文 > 職業教育論文
論文標簽:體育教育論文
論文作者: 未知
上傳時間:2008/7/27 9:10:00

“體育是一種復雜的社會現象”。“體育”一詞歷史悠久,相傳在漢代(公元前206年—公元220年)已經開始使用,當時歐洲的羅馬帝国才剛剛建立,基督教才誕生[1],而體育很早就成為傳播中國文化的載體,中國文化的核心是“理”,其本質是“道”(註:道:是中國哲學史上的一个重要範疇,泛指宇宙萬物的本原、本體或原理、規律。)。中國傳統教育之理想人格的基本規定是“仁、義、禮、智、信”,這種規定一開始就以萌芽的形式(端)存在於每個主体中,並構成主體實現內在根據,所謂成人(善)是先天潛能(德)的展開。潛能之於人,猶如源頭活水,它為人格升華提供了不竭的水流。

      一、中西体育文化的哲學思辨

  自19世紀20年代,英國一位被稱為“現代體育之父”的托馬斯阿諾德第一個把競技體育列為學校課程以來,無論西方文明或中國文化,哲学的基點都在人的生命活動中。二者的差別主要表現在:西方關註成就人的生命活動價值和完成人性的生存使命,這使它一開始就把“智慧”引向了認識論的方向,從“對象意識”走向概念化的邏輯思辨之路;中國關註的是完善人的生命本性,開發生命的内在價值。由此中國发揮了關註義理性的悟覺思維,相對而言,西方體育只講求“格物致知”,以“有”(存在的“实在性”)為起始[2],中國“攝生學”還講求“窮理見性”,以“無”(生命的“生命”)为開端[3]。格物,是為了滿足生命,展現學問;穷理,是為了圓滿生命、完善人格。格物需要用“眼”去看,明理需要用“心”悟。用眼看,是以主體與客體、內在與外在、人性與物性分离為認識方法;用心悟,則以主體与客體、內在與外在、人性與物性的融通一體為基點。比如,奧林匹克運動與西方傳統主流文化休戚相關,西方“格物致知”的主导特征相對於中國“窮理見性”而言,表現出道义與利益的對應,唯心與唯物沖突,主體與客體的分裂,執靈執物,兩極分化。儒家以道義為中心,則引出了責任意識,導致了對自然的保護和關愛,中西思想分野和哲學迥然不同的思維特質和理論风格由此產生;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确定什麽樣的發展觀,是“以人為本(綜合素質)”,還是“以物為本(專业技術)”?西方從“格物”認識思維出發,采取了“本體論”的表達方式。主要在空間存在和空間關系中,在依照空間需要对時間限定之後,去尋找事物的運动規律。因此,他們所說的規律属於“體”的層面,而對於自然状態下的時間過程,西方传統科學則很少考慮[4]。所以其哲學是在“現象世界”之上、之外構想了一個本源性和終極性的“本質世界”,並以形式邏輯體系建構這個世界,以此来表達人的超越性的理想和追求。在西方特定的既定歷史條件下,這种理論曾經起過推動科學進步,促進人類思想解放的歷史作用,但它的理論實踐的困境(人欲橫流)則日益明顯。中國在“格物”的基點上堅持“窮理”教育則屬於另一種思路,它是通過對“道”的追求來表達人的超越性理想和形而上的追求。“道”是中國文化之根,是它構成了中國哲學特有思維模式、伦理觀念、審美意識和價值理想。按照東方古賢的观念,“道”無所不在,“道”是一切存在的本根,萬象變化之源泉,它貫徹於萬有之中,又具超越萬有之性。從宏观著眼,“道”通貫萬物,萬物莫不遵“道”而貴德,道是一,是大,是全;從微觀着眼,道生化萬物,萬物有各物各性,它是多,是異,是生。論其存在,道是實有,時時、處處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论其性質,它是又無形無象,“視而不見”,“聽之不聞”,“搏之不得”的無。“道”是一種以生命為本性的有和無的统一,它首先強調天地自然秩序、人類社會秩序,人的任何活動都必須遵守秩序,《乾文言》:“夫大人者,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兇。先天而不违,後天而順天時。天且弗違,而况於人乎?”中國文化一貫重視宇宙、人类秩序的崇高境界教育,《系辭上傳》“夫易,對人之所以極深而研幾也,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誌;唯幾也,故能成天下之務;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為治理當前“人欲橫流”的世界帶來唯一希望。

      二、自然科學再发展亟待中國文化的護持

  恩格斯说:“科學和哲學的結合結果,就是唯物主義”[5]。僅從這個定義分析,中國很早就有相當發達的哲學理性思維,並且在很長的歷史時期內,哲學與科學處于無法明確區分的狀態,這一点在中國古代及其傳統的科學技術体系中表現的尤為突出。原因在於無論是天地自然,還是人類萬物,在中國古代始終都是被作為一個有機的整體和時間過程來看待的,一切相关的研究與思考,即包含有認識自然、社會和人類自身之最基本规律的哲學性意義,正是當時對於這些客觀事物的科學性認識。因此,在中國“圓”文化中,思想家們經常會以人的生老病死,氣血循行為例,來揭示天地宇宙的变化規律,構成了大小宇宙相互類比的一般思维模式[6]。同時“人”本身就是教育家、思想家的主要研究對象之一,那些在今天看來顯然屬於醫學理論範疇的內容,在古代卻並不具有如此明確的專有性。如:以天地間“六氣”不和、“四時”变化來解釋疾病的發生,是中國古代病因學的基本理論之一。但“天氣不和,地氣郁結,六氣不調,四時不节”同樣也是解釋社會、人事變異的依據。甚至人體耳目、脏腑的功能,並非只有醫學家才去考虑,不同流派的思想家,基於形神关系的思考,大多早對這些問題有所建樹。這說明中國文化必然为未來人類關於生命演化的探索提供形而上學的基礎和范導,而西方科技亦能為中國的科學和社會法規的建立提供理性的原則和参照(即空間結構)。中國文化價值理念“天人合一”,“言行一致”,“知行合一”的“中庸之道”,強調“禮爭”,講究社会規範,執其端而用其中的互補和諧性。“以人為本”本來是中國古聖先贤孟子等早已提出的人本主義,西方文藝復興才有的认識。但是由於西方社會制度的內在矛盾,商品拜物教大行其道,“以物為本”竟成了他们追逐的價值目標;奧林匹克運動中的“人文危机”,和近代科技一样,都是手段超過了目的,往往只為獲得利益或爭得榮譽,在手段上肆無忌憚,也就是失道了[7]。巨大的歷史悖論始終是這樣的,即雖然中國文明不能自發地產生“近代”自然科學,但是如果沒有中國文明所特有的哲學,自然科學也不能使它自身臻於完善[8]。這主要因為人类的意識不僅僅是自我能夠意識到世界(有),還有無意識領域(無),而在能夠簡單認识的世界(空間結構)裏思考的東西是極為有限的。未來的科學、文化應該是在天人合一觀照下的主客二分,大化流行玄覽中的發展進化,既超越經驗世界而又重視认知理性和科學實證,既順應自然與自然界和諧一致,又不受制於自然的“無为而無不為”(《道德經四十八章》)。多元文化的融會和諧、共存,互斥、互補並形成必然張力,在推動人類共同命運的終極關懷下,尋求不斷超越自身的生生不息之道[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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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中西文化相互影響和融通

  在傳统的認識上,由於對時、空的自然選擇不同,從而形成了兩种哲學觀。中國的傳統認識,以时間為主,空間為輔、时間統攝空間。西方則以空間為主、時間為輔,空間統攝时間。因此,前者認识世界著重在“象”,後者則著重在“體”。由於“混而為一”的“惚恍”即為“道”,而“道”又可“谓無狀之狀”,無物之“象”,“象”與“道”有着十分接近、密切的關系,“象”幾乎就是“道”,但“象”並不是“道”的本身,而是“道”之見。這個“道”之“見”就是“理”,“理”即是“道”(太極運動)之“象”,“象”是人類把握(自然、社会)“道”的直入方式。從宇宙运動的“整體性”分析,“理”即是“道”和“器”的中介物,“理”以“道”為本,“器”以“理”為本。就认識而言,人類的終極目標是要把握“道”,而老子以“道”为“無”,只有靠“無形之象”才能達到這一目標。作為“有”的“言辭”直接所涉及的是“理”,“言辭”是對“理”的提揭和展現,“理”是“言辭”之所本。宇宙之整全,不是西方哲學所稱的“本質”與“現象”的二分,而是“道”、“象”、“器”(註:器:一切現象世界的實有物質。)的三分[10]。同樣表達人的超越本性和形而上追求,西方以本體論方式,把超越現實的本質存在變成了獨立於感官世界之外的“概念世界”,走的是外在性的超越路子。“太極”文化更加肯定無形存在,但這個無形的本性並不脫離有形存在。“理”對物的超越是內在性的超越,屬於內在超越的一體性關系,实屬超越科學的理論。西方試圖用科學理論的概念方式去把握科學對象,這就不能不使自己陷入悖理的矛盾[11]。因此,在西方哲學的发展中,世界被割裂為二的結果,一方面,人被封閉在“自我”觀念的屏障之內;另一方面,物又被限制於“自體”的不可知領域。在西方上千年的歷史發展中,關於本體,本體世界爭論不休,得出的結論卻是“不可知”,這就是致使西方陷入治絲益棼的困境所在。“理”按儒家文化解釋,聖人觀物取象,主要是為了“立象以盡意”。中國哲學的概念是不靠概念體系中的邏輯關系来規定內涵的,而是對事物自身内在關系的直接表征。例如:理、仁、禮、義等概念是思維高度抽象的結果,但不脫離它們由來的血肉根基,而且只能從它們的来處才能體證、把握其思想內涵。歷史的發展已經證明:先王融理(遵天道)、布仁(愛萬物)而制定禮(行為准則)、義(道德)的目的,是為了杜絕社會和思想的混亂,亂則一事無成。

      四、“理”既是現世的,又是彼岸世界的

對“理”層面認識為“象”哲學,主要采用自然整體手段和意象方法。“象”的實质是“氣”。“氣”是時間屬性占優势的物質存在,它與空间屬性占優勢的實物和物理場不同,構成世界的另一半。“易、武、醫”學研究成果證明,人是生物機體,心、理、道、德和審美求真的統一,是形和神的融合。西方“競技體育”以形體為本位的表達方式,難以包容人的社會道德和心理精神層面;中國武術將“拳”与“禪”、“技”與“德”融为一體,自然把人的精神世界納入其中,體現出武技與政治、倫理一體化。所以,中國“圓”文化更利於實現培育善根、悟道、学技、直達養德做人。太極拳教學的融“理”守靜,是從受教育者自我內觀、内明著手的武德教育,它是當今中華武術事業發展趨勢的需要,更容易成為廣大民眾熱烈追求的體育文化。《周易》講“得象而忘言”,“得意而忘象”這就是中國文化註重義理性的意象思維,它體現的是一种生命的本性,“生命”與“物種”的區別就在於,它不是預先包含一切,而是在變化中化育萬物、生成一切。“生生之謂易”,“天地之大德曰生”。毫無疑問,中國“體育”教育,只要堅持對“理”的拓展想像,引發直覺,她能够產生完整的構思與創意;這是因為“有”“無”統一性,就表明“理”不是既成存在,而是代表萬物生化的一種生命活力,屬於生命的生命。所以,在廣大的知識階層,特別在各类學校體育教學中,提倡、貫彻對青少年知“理”、行“道”、明“德”(註:德:是行“道”的品質和功能。),不僅對增长知識而且對培養“創新觀,拓展想力,領會辩證法,增強預見性”都會大有裨益的。

      五、結束語

  “理通一貫”是培育理想人格的唯一途徑,是“體育”養生學教育的終極目標。隨着科學與人文的融通,宗教的教條和迷信必將讓位的不仅僅是科學和利益,人類對于彼岸(生態倫理)世界的追求將在未來中國哲學中得到滿足。這个未來哲學就是“理”,“理”即是現世的,又是彼岸的;就在這現世與彼岸之間,中國“圓”文化定能有所貢獻。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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