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課”開進了北大講堂:網紅經濟 全民浮躁?

論文類別:計算機論文 > 網絡營銷論文
上傳時間:2016/6/3 13:35:00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訊:北京大學百周年紀念講堂,在許多人印象中一個學術氣氛濃厚的象牙殿堂,三天前卻因為一場有關網紅的講座而幾乎座無虛席。

  談起網紅經濟,都說它是“站在風口上的豬”。如今,這個風口正吸引著各式各樣的人前赴後繼地湧入:想成為網紅的普通人、想用網紅變現的企業家、想通過造星來賺錢的經紀人以及想依賴火熱度下手的投資客。

“网红课”开进了北大讲堂:网红经济 全民浮躁?

  北大講堂開了場“網紅課”

  5月29日,一個炎熱的夏季周日,北京當天的最高氣溫達到了30℃。上午8點50分,當許多人還犯懶“賴”在床上補覺時,北京大學百周年紀念講堂門口,卻是排著隊等待入場的觀眾。

  北京大學百周年紀念講堂,是一串很長的名字,校園內的學生喚之“北大講堂”。就像它所坐落的學校,這裏被視為一個思想和文化交流觸碰的雅致之地。《百鳥朝鳳》、歐洲交響樂演奏、詩歌鑒賞……在這裏舉辦的文藝演出大多高雅嚴肅;馬雲、俞敏洪……曾站在臺上的演講嘉賓,也多是被視為偶像的商業領袖或文化巨匠。

  然而,上周日的這場演講,光看題目——“網紅·IP與社群經濟”,似乎就透著一股浮躁之氣,或者至少,也是急功近利的。不知從哪個機緣開始,網紅經濟就成了站在“風口上的豬”,盡管它並不是科技創新,不是生產進步,對時代也無跨越的意義。甚至,就連“網紅”這個概念,也早被傳播學者拉紮斯菲爾德在20世紀40年代提出,只是有個更學術化的名稱——“意見領袖”。

  學術界在網紅經濟中能看到的,只有困惑、物欲和泡沫。可這些,絲毫不影響普通人對於網紅們的喜愛、追隨乃至模仿。比如,網紅代表papi醬一則關於六一兒童節的簡單吐槽,視頻網站就紛紛轉載。29日的這場網紅主題分享,亦是如此。999元一張門票的價格,依然沒有阻擋聽眾的熱情。上午9點30分,正式開場前,可容納2167位聽眾的北大講堂,入座率至少在90%。還有一部分不能到場的人,也可以通過直播平臺同步聆聽。

  記者看到,前來聆聽的聽眾面孔中,以20歲到30歲之間的年輕人居多,且其中多數為女性。從職業劃分上看,根據主辦方一招提供的統計,以新媒體及運營人員、企業人員和市場人員居多,此外還有一些學生。

  2000萬粉絲的變現之途

  “我喜歡同道大叔,我想來聽聽他是怎麽成為一枚網紅的。”現場的一位女學生告訴記者。起初,她坐在第七排,可覺得距離講臺太遠,中途她又找機會移到了第一排的一個空位上。這位女同學說,她的同學中也有想自己做視頻直播的,可害怕不成功,不敢邁出第一步,所以來這裏取取經。

  企業人員的熱情,則更容易理解。網紅經濟的邏輯就是,生產流量、吸引流量、用流量變現。看著淘寶上一個年輕的女孩就能把衣服賣到平臺前十名,更多的企業也想參與到這股浪潮中,用網紅的號召力來幫助企業變現。

  臺上成功網紅的分享,無疑能夠滿足他們的全部想象。

  雖然也曾有過挫折、仿徨和失敗,站在北大講堂的網紅,從世俗的角度衡量,最終還是成了成功者,粉絲以百萬乃至千萬計算。因此,演講嘉賓們也不避諱於分享自身的走紅和變現之路。

  “同道大叔”,是一位依靠星座內容走紅的網紅,當天的演講主題是“如何成為下一個‘網紅’。”他談到,他的全平臺粉絲量已達到2000萬,七季星座漫畫的閱讀量也達到300億。而這些,除了吸引了廣告商外,也吸引了很多合作方商談形象授權。目前,他已經著手做星座內容的延伸品,包括玩偶、星座衣服、星座咖啡廳、星座主題展,未來甚至還有星座博物館、星座運動會、星座酒店、星座旅行……在他的一番描述中,記者聽到有觀眾在底下輕輕發了聲“哇”。

  一位從雜誌記者轉型而來的網紅“陳大咖”,分享的主題則更為淺顯:一個引領華南新中產消費的網紅誕生記。“陳大咖”講述了自己如何走上網紅之路,並用樓盤軟文實現購買、美容院軟文帶來“訂單雨”等四五個實例,形象展示了如何實現用新媒體平臺替企業變現。

  工業化下的第二代網紅

  這場以“網紅”為主角的演講,一直持續到下午4點30分。有的聽眾一直堅持到最後,可也有不少聽眾,待上午的三位網紅分享結束後就選擇了離開。“講得太枯燥了,沒有可供借鑒的實戰經驗。”一位中途離開的聽眾搖搖頭告訴記者,她更願意聽的內容是,究竟該如何在平臺上做場成功的直播。

  直播平臺,是女聽眾認為最有前景的地方。一位聽完講座的女同學說,首富之子王思聰不久前就投資了一個直播平臺,甚至還邀請了他老爸王健林,在直播平臺上完成了“首秀”。“這場演講,還是略偏於理論化,我需要找更多實操的技巧,但是沒有聽到。”

  更直接的地方,一種是被媒體稱之為“網紅培訓班”的場所。據報道,在北京就已經有這樣的培訓班,由明星化妝師侯東峰所創辦,他因此也獲得了一個“網紅教父”的稱號。在這樣的培訓班裏,學員們會被教授化妝、拍攝、唱歌、跳舞、主持脫口秀等技巧,以及怎樣在互聯網以及自媒體平臺展示自己。培訓完成的學員們,離開培訓班後就會通過這些才藝去謀生創業,去做歌手、做主播、做模特、做網絡終端銷售……全是依賴於互聯網營生的職業。

  另外一種,則是正洶湧誕生的“網紅孵化器”。就和創業孵化器一樣,網紅孵化器也是在微小中發掘有潛力成功者,“批量作業,一次性選擇上百名有誌於成為網紅的人去孵化,然後從中挑出有可能繼續前進的人。”一位風投人士告訴記者,網紅孵化器的邏輯就是,從量中選優,大數量下總有能脫穎而出的成功網紅。就像撒種子種樹一樣,撒下10顆種子,也許沒有成活的;可撒下100顆種子,總有能活下來的。

  “如果把papi醬、同道大叔這類人稱為第一代網紅,孵化器的產物我傾向稱為第二代網紅。”和第一代網紅靠著自身和運氣走紅不同,第二代網紅完全是工業化的產物,從化妝、拍攝到文案策劃、產品制作,一切都有背後團隊在支撐。“最典型的就是,新網紅們都擁有一張‘網紅臉’,一字眉,大眼睛,錐子臉。”

  生產內容其實是痛苦的

  有人說,網紅經濟就是明星的“互聯網+”。目前,伴著這股風頭,正有越來越多的人前赴後繼地進入這個領域:想成為網紅的普通人、想用網紅變現的企業人、想通過造星來賺錢的經紀人以及想依賴火熱度套利的風投人。

  因為成功者過於炙熱,大家都光記住了網紅經濟的光鮮一面,卻很少有人註意到它背後的曲折與痛苦。

  比如,在直播平臺熊貓TV上,經過培訓的新人都可以得到一個直播房間號,然後,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內,新人們要被考核打分,顏值、討人喜歡的程度都會被轉化成數據。及格的標準是,有60%以上的觀眾用戶在直播間內的停留時間超過一分鐘。如果停留時間不夠,就說明主播對觀眾的吸引力不足,而這些不夠吸引人的主播,也就沒有希望獲得平臺資源的傾斜,也就意味著:她將和成功失之交臂。

  被稱為網紅的“ayawawa”就說,當一名網紅的背後,其實是痛苦的,因為她需要不停地想內容、不停地創造原生話題,“某一天,當你再也生產不出有內容的話題時,你也就會很快被粉絲所拋棄。”(來源:東方網 文/趙瑩瑩)

下载论文

論文《“網紅課”開進了北大講堂:網紅經濟 全民浮躁?》其它版本

網絡營銷論文服務

網站聲明 | 聯系我們 | 網站地圖 | 論文下載地址 | 代寫論文 | 作者搜索 | 英文版 | 手機版 CopyRight@2008 - 2017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京ICP备1706273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