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在日本

論文類別:文學藝術論文 > 現當代文學論文
論文標簽:紅樓夢論文
論文作者: 張翔娜
上傳時間:2009/1/21 15:44:00

  摘 要:乾隆五十八年(1793 ) ,“南京船”運载《紅樓夢》 由長崎港進入日本,自此《紅樓梦》 開始了它在東瀛日本的生涯。在這兩個多世紀間,《 紅樓夢》在日本的流行情況如何?日本學者文人如何受容《紅樓夢》這部堪稱中華民族文化瑰寶的著作?日本紅學的發展情況如何?文章就明治前後、大正、昭和時期《紅樓夢》在日本的流行情況作了一番考察並對《紅樓夢》在日本的流傳情況作一簡單介紹。

  關鍵詞: 《紅樓夢》 日本傳播 日本紅學

  Abstract: Cao Xue-qin’s great work A Dream of Red Mansions was taken to Japan in 1793 by “The Ship of NanJing” through the port of Nagasaki. This paper offers an introduction to the spreading of A Dream of Red Mansions during the Meiji, Taisyo and Syowa periods.

  Key words: A Dream of Red Mansions; acceptance and popularity; Redology in Japan
  
  一、明治前的《紅樓夢》
  
  寬政五年(1793年),即乾隆五十八年冬,《紅樓夢》由長崎港進入日本。當時在長崎广泛從事商業貿易的村上家的一本名為“發貨賬本”[1]的古文书中,記載了該年11月3日從乍浦出航,12月9日進入長崎港的南京船(船主王開泰)帶來書籍目錄,其中有“紅樓夢 九部十八套”的記錄。該目录中只有“紅樓夢”字樣,版本尚不明確。但從船的出航地和發行的部數來看,可推測該書是蘇州版的《繡像紅樓梦全傳》。嘉慶八年(1803年),引進的“唐本”及漢書目錄中,也有“绣像紅樓夢全傳 二部各四套”的記載,旁边標註“右見用として唐方へ”的雙行註釋。“唐方”指“唐通事”,用以稱呼當時的翻譯及隨船人員。當時在日本,想成為通事首先要以《三國演義》、《水滸傳》等白话長篇小說作為語言教材进行學習。剛開始,《红樓夢》只被作為自習教材使用,“見用”就是“供閱讀使用”之意。同年的舶來書目中,還有“繡像紅樓夢 二部二套” [2]的記錄。日本红學學者伊藤漱平認為該書是東观閣在江南(南京)重新翻刻的本衙藏本。這部書同樣也有“見用として林甚八郎に相渡す”的註釋(林甚八郎是當時的唐通事。[3]這些舶来書目至今仍保留在日本長崎縣立圖書館、長崎縣立博物館、東京宮內廳書陵部和内閣文庫中。
  關於明治以前《紅樓梦》在日本的流傳情況,文獻上的追溯顯得異常困難。唯一的文獻是幕府末期,日本文人畫家田能村竹田(1977-1835)的隨筆《屠赤瑣瑣錄》卷三“記述紅樓夢”中的關於“川(穿)堂”“影壁”兩種建築構造的叙述。
  《紅樓夢》對明治前日本文學領域的影響,主要體现在曲亭馬琴的作品中。他的代表作《南總理见八犬傳》可以看到中國古典文學的影子。《八犬傳》中兼具仁、義、禮、智、忠、信、孝、悌等封建道德的八犬士誕生的構思,與《水浒傳》故事的開端有很多相同點。而每個義士出生時身上都有一顆灵珠的構思也很可能是從《紅樓夢》中寶玉口含玉降生得到的啟示。日本學者細川晴子指出:《曲亭藏書目錄》(東洋文庫藏書本)中有“紅樓夢 四帙二十四卷”[4]的記錄。細川在她的《馬琴與紅樓夢》中指出:天保七年,曲亭馬琴為了寫人情小說《此花新书》從伊勢松阪的友人小津桂窗那裏借得《紅樓夢》。天保十年,他構思的另一部作品《宿世結彌生雛草》无論從時間還是從題名看,很明顯是得到神瑛侍者(賈寶玉)和絳珠草(林黛玉)投胎轉世姻缘說的啟示。曲亭馬琴在《朝夷巡島記》的書評《犬夷評判記》中以《紅樓夢》第一回五言絕句“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言作者癡,誰解其中味”為畫贊;然而,也許他並沒理解曹雪芹所謂的“一把辛酸淚”的真正含義。
  
  二、 明治維新後的《紅樓夢》
  
  明治十年(1877年),東京外國語學校把《紅樓夢》定為語言教材。明治六年六月,該校教師花費數年時间為《紅樓夢》袖珍版一百二十回標注發音和註釋。《紅樓夢》的教材化,擴大了《紅樓夢》在日本的知名度。然而這一時期的漢學家們,大都重視對中國歷史、语言文字及詩詞曲賦的研究,《红樓夢》不是作為小说被重視而僅僅只是語言教材。《紅樓夢》研究論文也為數不多。[5]
  明治時期,日本出現了第一個紅迷——幕末前上州高崎藩藩主大河內輝聲(號桂閣,1848—1882)。他與當時駐日公使何如璋、黃遵憲(當時的參贊,書記官)的筆谈收錄在《筆話》一書中。
  明治十一年九月六日,以“黃遵憲與日本友人筆談遺稿”[6]為題的筆談中,黄遵憲寫道:“《紅樓夢》乃開天辟地,從古到今第一部好小說,當與日月爭光,万古不磨者,恨貴邦人不通中語,不能盡其妙也。”又寫道:“論其文章,宜與左、國、史、汉並妙”對《紅樓夢》給予了极高的評價。黃遵憲的话,激起了大河內輝聲对《紅樓夢》的興趣,他從清朝公使館員手中借到此書,不仅通讀完畢,還為其加訓斷句,請使館人員為其加註準備出版。但遺憾的是他35歲就去世了,出版之事也就不了了之。
  另一个紅迷是依田朝宗(1823—1909)字百川,號學海。他對《紅樓夢》的興趣是受到大河內輝声的影響。明治十一年五月六日,學海被邀請到大河內輝聲的桂林莊看牡丹,認識了當時的公使隨员沈文熒。兩人的談話激起了學海對《紅樓夢》的極大興趣。第二年二月份學海通讀了《红樓夢》,並在日記上留下了“極盡世事人情當與我國的《源氏物語》相提並論”的字跡。明治三十九年四月雜誌《心花》中載有他的《〈源氏物語〉與〈紅樓夢〉》[7]短篇評論文。該文指出两部作品雖然時隔數百年,但在“人情”上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學海的藏书中有藤花榭刊本《红樓夢》,抱甕軒刊本《續紅樓夢》,申報館聚珍版《紅楼夢補》等。
  森泰二郎(號槐南,1863—1911),明治詩壇上與國分青崖並称兩大漢詩人。槐南從小酷愛詩词、小說、戲曲,在東京外語學校就讀期間已通讀《紅樓夢》甲戍本,讀後還寫了《賀新涼》一詞。明治十一年六月和七月的《花月新誌》中槐南發表了吟詠《紅樓夢》的七律詩各一首;十二年六月,在《新文詩》別集十號中,發表了《題紅樓梦後》的七律詩四首;二十五年四月,以《紅樓夢序詞》為題,譯出了第一回的《楔子》部分,并附上全書的內容簡介,發表於《城南評論》中;同年十一月,又在《早稻田文學》發表了《紅樓夢評論》。他在遺著《作詩法講话》的“小說概要”一文中,對《紅樓夢》給予極高的評價,認為《紅樓梦》是中國文學史上前所未有的名著,並對其進行詳細論述。可以說森槐南是曹雪芹在日本的又一知音。
  槐南死後,《紅樓夢》第一回試譯本出版。爾後島崎藤春在《女學雜誌》發表了題為《紅樓梦一節——風月寶鑑》(《紅樓夢》第十二回末一節)的抄譯本。後來,北村透谷把它改編為小說《宿魂鏡》發表於明治二十六年一月的《國民之友》178號春期附錄。《红樓夢》譯作的出現说明《紅樓夢》對日本文學領域的影响更加深入。[8]
  明治二十九年十一月,笹川臨風在《江湖文學》的創刊號上發表了名為《金陵十二釵》的文章。《金陵十二釵》為《紅樓夢》一百二十回的概要,是明治三十年出版的《支那戲曲小说小史》的增補。
  明治三十年代,宮崎來城(名繁吉,1871—1933)在《支那戲曲小说文鈔釋》(明治三十八年)中,引用了《紅樓夢》第六回中的大部分內容,並加了譯註。他的《支那戲曲小說文鈔釋》是當時早稻田專門學校(後来的早稻田大學)的講义記錄。
  長井金風(1868—1926)在雜誌《文章講義》明治三十六年八月刊的《名文解剖漢文》欄目中對《紅樓夢》進行簡要介紹,对四十五回中薛寶釵探望林黛玉后,林黛玉所寫的《秋窗風雨夕》中的一節進行評釋,並对賈寶玉探病一章的原文進行講解。长井金風認為這些內容與《源氏物語》中描述光源氏被流放一卷意境相似。
  明治三十四年,《新声》雜誌十一月刊的《桂花集》發表了奧田梅皐(名恒次郎,1880-1945)的《論遊仙窟與紅樓夢》。飯田吉郎認為“作為人情小說,兩者的結構和文章有比較的價值”
  明治四十年代, “京都支那學”創始人狩野直喜(號君山,1868-1947)的演講笔記《關於支那小說紅樓夢》刊載于明治四十二年正月的《大阪朝日新聞》(英文版刊載于明治四十一年《活人》雜誌)。文中認定《紅樓夢》的作者是曹雪芹,內容还包括這部著作的優點、文學高度、語言的精煉性等等,並推測出《紅樓夢》的成書時間大致在雍正到乾隆中葉之間。狩野直喜被認為是当時 “真正讀懂《紅樓梦》的人”。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三、 大正時期的《紅樓夢》
  
  大正时期,日本的《紅樓夢》研究基本上處於停滯狀態。然而這一時期的《紅樓夢》日譯本卻得到空前的發展,令人矚目。
   首先是大正五年(1916年),岸春風楼翻譯的《新譯紅樓夢》上卷,東京文教社出版。該書翻譯了《红樓夢》的前三十九回。大正十年至十一年(1921-1922年),幸田露伴、平岡龍城譯註本八十回《國譯紅樓夢》也在東京陸续出版。此書附有圖像十二幅,包括警幻、寶玉、黛玉、襲人、熙鳳、寶釵、湘雲、晴雯、妙玉、李紋、李綺、芳官、尤三姐等人。此譯文分上中下三卷,底本是《原本紅樓夢》有正書局本。除了譯出前八十回,幸田露伴在下卷末以“補記”的形式附載了後四十回的梗概。(昭和四十年,河出書屋出版的富士正晴、故武部利男的抄译本也模仿了這一做法)該譯文如今收錄在漢文名著日譯叢書《国譯漢文大成》中。《紅樓夢》前八十回日譯本的出現掀起了《紅樓夢》翻譯的第一個高潮。
  大正五年,風俗繪卷圖畫刊行會重版了《紅樓夢圖詠》。此版由久保田米壘編,應用了大塚巧藝社的精巧版畫技術。尺寸大小與原版一致,与水口久正版相比更能在視覺效果上把日本讀者引入《紅樓夢》的世界。
  今關天彭(名壽磨,1882-1970)寫了仲振奎(紅豆邨樵)著《紅樓梦》的戲劇版《紅樓夢傳奇》的梗概。大正二年,森鷗外为其作序,是文與《西廂記》等一並收錄於《支那戲曲集》中。大正五年秋,日本印象派詩人木下杢太郎(本名太田正雄,1885-1945)观看了梅蘭芳取材於《红樓夢》的京劇演出後,對《紅樓夢》第二十七回中的“黛玉葬花”一幕进行巧妙的日譯。
  
  四、 昭和時期的《紅樓夢》
  
  昭和時期的日本也出现“紅迷”。大高巌(1905-1971)非常喜愛《紅樓夢》,昭和二年至七年在中國期間,陸續寫了一些關於《紅樓夢》的評論文章刊载於大連的《滿蒙》(中國文化協會機關誌)雜誌上。昭和三十七年,編寫了《紅楼夢研究》一書,該書限定油印出版五十冊,可以說是日本第一部《紅樓夢》研究的專著。大高巌去世後,他的遺稿集《紅迷——某中國文學者的青春》被出版。
  昭和時期對《紅樓梦》研究起到極大推進作用的人物當數日本著名的紅學家松枝茂夫。1946年,他開始翻譯一百二十回本《紅樓夢》,於1951年全部譯完出版,成為《紅樓夢》的第一個日文全譯本。这個全譯本的前八十回是據“有正本”《紅樓夢》譯出,後四十回則是據上海亞東圖書館排印的“程乙本”譯出。是書先是由東京巖波書店作為巖波文庫本出版,其後改由講談社出版。20世紀70年代,松枝教授以俞平伯先生的《紅樓夢八十回校本》為底本,對他的全譯本作了較大的改譯工作,于1972年5月由巖波書店再度出版。新譯本不僅譯文面目煥然一新,而且裝幀也由原來的十四冊改為64開本十二冊。新譯本每冊十回,每回後有譯者註釋,第一冊後附有譯者《解說》。至1979年,是書已出第七版。此外,松枝教授還節譯过《紅樓夢》,於1955年由東京平凡社編入《世界名著全集》。稍后,他和增田涉、常石茂三人合譯《紅樓夢》,作為《奇書丛書》之一,由平凡社1970年出版精裝本。是書目前已絕版。松枝教授不僅是一位《紅楼夢》的翻譯家,而且還是《紅楼夢》的評論家,寫有多篇研究論文。他對《紅樓夢》的看法,集中反映在他的全譯本《解說》和《紅樓夢的文學》(載於《中國八大小说》1955年版)兩篇文章之中。
  昭和時期出現了另一位著名的紅学家,伊藤漱平。伊藤教授1957年至1960年對《紅樓梦》進行全譯,是書分上、中、下三冊,由平凡社作為《中国古典文學全集》之第24卷、25卷、26卷分別出版。前八十回以庚辰本的影印本為底本,後四十回以俞平伯先生的《紅樓夢八十回校本》附载的程甲本為底本。1963年2月,平凡社再版了該譯本的改訂普及版。1967年至1970年間參照其他版本,重新進行改譯,并編入《中國古典文學大系》。伊藤漱平第三次改譯《紅樓夢》始於1996年秋天,并於1997年10月全部出齊。伊藤教授在日本漢學界,截至目前為止,是在紅學領域投入精力最多成果也最多的人。他自1954年10月发表第一篇紅學論文《曹沾與高鹗試論》之後,50年來幾乎從未間斷過對《紅樓夢》的研究和翻譯工作。據統計,伊藤漱平迄今已發表紅學文章近50篇,範圍所及,幾乎涉及到有關紅學的方方面面,但就總體來看,他所最為关註的,則主要是曹雪芹的家世生平、脂硯齋評語、《紅樓夢》的版本源流及成书過程、後四十回續書等方面。這些論文,不僅在數量上超過了其他日本的紅學家,即使是在質量上也大都具有較高的學術水平。
  另一位是中国老一輩作家都很熟悉的日本翻译家飯塚朗,他也從事《紅楼夢》的翻譯工作。從1948年始他對《紅樓夢》進行翻譯並加入新的解釋內容,在日本的《國際报紙》上連載;後來又以《私版紅樓梦》為題發行了單行本,翻譯底本采用人民文學出版社版的版本;1970年至1980年又以程乙本為底本重譯編入《世界文学全集》(集英社)。除上述幾種主要譯本處,还有陳德勝、立間詳介、富士正晴、武部利男、橋川時雄和金子二郎等人的譯本数種,有的已經出版,有的尚未刊印。[9]《紅樓夢》日文译本的大量出現,使日本人民有機會看到《紅樓夢》的全貌,讓日本人民對18世紀中葉中國封建社會有了全面認識,從而對數千年的中華优秀文化有所了解和認識。在這方面,日本翻譯家们起到了架設“橋梁”的作用,他們所做的大量工作令人敬佩。
  昭和時期《紅樓梦》也得到日本學者的关註和熱愛。永井荷風(名壯吉,1879-1959)的作品《濹東綺談》在日本《朝日新聞》連載,其中提及林黛玉和她的《秋窗風雨夕》,永井荷风的這部代表作,讓更多日本讀者知道《紅樓夢》的存在。永井荷風還曾作俳句“杓薬やつくゑの上の紅樓夢”(「 自選荷風百句」夏之部)讓人聯想到史湘云醉眠芍藥裀(《紅樓夢》第六十二回)的情景。
  日本的學者文人大多對紅樓夢持稱赞的態度,也有無數學者下定決心拜讀此書,更有学者為之瘋狂。但一部巨著的問世,我們總難免會聽到不同的聲音。在日本,《紅樓夢》同样遭到某些學者的排斥,如小说家泉鏡花曾指責《紅樓夢》是一部淫猥的小說。
  就这樣,《紅樓夢》在東瀛日本走過了兩個世紀。《紅樓夢》在日本雖然沒有像其他名著,特別是《三國演義》那樣成為日本家喻戶曉的中國古典小說的代表,但也有不少人為之傾倒,備受日本學者關註。“日本紅學”的學術文章和译作從數量上看一直都在國外紅學中占有領先地位。然而,20世紀進入80年代後,日本紅學[10]明顯處于冷寂狀態。也有紅樓爱好者借助網絡平臺,對《紅樓梦》和紅學,《紅樓夢》的譯作和學術論文進行介紹。紅楼夢愛好者平山孝的個人主頁中的“紅樓夢の雑談部屋”就留下了日本讀者對《紅樓夢》的理解和感言。這些主頁,讓我們直接了解日本尋常百姓的《紅樓夢》觀。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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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大庭修.江戸時代における唐船持渡書の研究[M].大阪:關西大学東西學術研究所,1967.577-579
  [3]宮田安.唐通事家系論攷[M].長崎:長崎文獻社,1979.367
  [4]細川晴子.“馬琴と紅樓夢について”[M].學習院大學國語國文學會誌,1972(15):38
  [5][10]孫玉明.日本紅學史稿[M].北京:北京图書館出版社,2006.1,44
  [6]實藤惠秀,鄭子瑜.黃遵憲與日本友人筆談遺稿[M].東京:早稻田大学東洋文學研究,1968.31
  [7]饭田吉郎.“明治期の中国文學―水滸伝より聊斎誌異まで―”[M].東京:竹柏會·心の花.(第八百號),1965.146
  [8]伊藤漱平.日本における『紅樓夢』の流行”.中國文化の比較文學的研究[M].東京:汲古書院,1986.449-495
  [9]胡文彬.《紅樓夢》在國外[M].北京:中華書局,1993.2-50   轉贴於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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