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解析歷史傳奇文本所蘊藏的電影特質

論文類別:文學藝術論文 > 電視電影論文
論文作者: 李明
上傳時間:2011/10/28 10:42:00

  [摘 要] “木蘭從軍”的故事在民間廣為流傳,在時间的浣洗下,這類民間歷史傳奇故事本身就積澱了深厚的民族性、本土性、時代性、召喚性於其中。百年電影发展歷史告訴我們,歷史傳奇題材很受電影人的青睐,並以很大的比例與中国電影一起經受了商业浪潮的洗禮,成為中國電影構成的重要部分,為中國觀眾所接受。
  [關鍵詞] 歷史傳奇文本;電影特質;接受美學
  
  2002年張藝謀導演的大手筆《英雄》的成功上映將中國電影拉出波谷,並以電影界里程碑的符號性標誌使中國電影呈現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境况。中國影片在國際主流空間上映的帷幕從此被拉開,“中國式大片”到來的時代之門由張藝謀的双手親自開啟。
  但是,我們仔細審視“中國大片時代”到來之後近幾年相繼上映的大片,不難發現,從2005年的《七劍》《神話》到2006年的《墨攻》、2007年的《投名狀》、2008的《赤壁》《三國之見龍卸甲》《劍蝶》《画皮》直至2010年的《花木蘭》《孔子》《蘇乞兒》,這些影片都是從民間故事、歷史傳奇中來建構自己故事文本的古裝片。
  再回溯中国電影的百年歷史,特別是在幾次商業浪潮的洗禮之後,歷史傳奇题材的影片一直都是重頭戏。這就不得不讓我們來反思一下歷史傳奇題材廣受电影人青睞的原因了。究竟是這類題材中的什麽特質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電影人將目光聚焦於這類題材的身上呢?這類題材究竟又蘊藏著什麽樣的特質適合以電影畫面的形式將其呈現出來呢?筆者將在分析最早進入電影界的傳奇故事“木蘭從軍”的基礎上,從接受美學的角度來解读歷史傳奇文本所深蘊的電影特質。
  一、“木兰從軍”故事的銀幕历史回溯
  歷史傳奇故事“木蘭替父從軍”在民間百姓間流傳很廣,而其史料最早始見於《樂府詩集》中的南北朝民歌《木蘭辭》,作為最早的敘事詩,其有着基本的故事情節,而其中作為“忠孝節烈”的敘事元素更是經過歷代傳奇小說野史的補充豐潤而使花木蘭的形象愈加豐滿。尤其是後來逐漸加上的有關木蘭婚姻爱情的故事成分,使一個忠孝節義的封建故事更增加了曲折動人的元素。
  作為传統的民間傳奇故事,“木蘭從军”歷來都是很受文學與影視關註的一個敘事題材。下面我們來回顧一下“木兰從軍”故事被屢次搬上銀幕的歷程:
  1928年,民新影片公司出品的、由侯曜導演、李旦旦與林楚楚等主演的默片《花木蘭》,這是“木蘭從军”故事第一次被搬上中國的銀幕。影片借助於“木蘭从軍”故事的本土性來沖破歐美電影類型在中國的壟斷,以其為中國百姓耳熟能詳的民族本土性特征走進當時的電影視野,為中國百姓廣泛接受,為中國電影早期發展的歷史添寫了重要的一筆。
  1939年,由歐陽予倩編剧與蔔萬倉導演共同对“木蘭從軍”故事進行適應時代特征的改編,並由黃耐霜、劉繼群主演、華城影片公司出品了黑白有聲影片《木蘭從軍》,成為抗戰時期的孤岛電影之一的《木蘭從军》,敘事重點已經由傳統的對父親盡孝偏移到為國家盡忠上來,並緊密結合當時大的時代症候,成為特定歷史背景下造就的一部優秀的抗戰影片。
  1963年,黃梅調的影片《花木兰》被香港邵氏影業公司搬上了銀幕,由嶽楓導演,淩波、金漢等主演。影片成功地將黃梅戲曲調“經過現代音乐理念的處理,晉升為一種現代化、精致化、時代流行曲化的傳統戲曲、江南小調的代稱”[1],對“木蘭從軍”故事的這一現代性改編,契合了當时現代都市型香港民眾的娛樂需求,一種現代都市的民间性消費悄然升起,而“木蘭從軍”這一歷史傳奇的時代特性特征得到彰顯。
  2009年,“木蘭從軍”的故事隨著當下的大眾娛樂化消費再次進入電影人的視界,具有民族史詩性的大片《花木蘭》由馬楚成导演、中國內地和香港合拍,並啟用了地跨中、韓、俄兩岸三地的國際化明星陣容,以凸顯的影像視覺造型效果,成為新世紀中國影坛“大投資”“大明星”“大場景”“大票房”為其鮮明標誌的“景觀電影”典型代表。
  二、 “木蘭從军”類的歷史傳奇故事文本內部所蘊藏的電影特質分析縱觀“木蘭從軍”傳奇故事百年來被反复搬上銀幕的歷史,英雄花木蘭的形象被不同导演多次演繹而煥發出更加多彩的光澤。從前面對木蘭故事的銀幕歷程回溯中我們可以發現,花木蘭的故事在不同的時代被不同的編導拍攝出來時,則有著不同的主題側重點。雖然電影人都選擇了這個婦孺皆知、大众耳熟能詳的民間傳奇故事作表现對象,並巧妙借用故事中的人物、情節以及場景為影片的基本構架,但不同時期拍攝的影片花木蘭都折射著不同時代的精神與审美在其中,這與中國民间傳奇故事自身所蘊藏的電影特質有著很深重的關系。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一)歷史傳奇故事文本所蘊藏的本土性特質
  我們可以從接受美學的角度来解析歷史傳奇文本故事的本土性特質。接受美學認為,作家或艺術家進行文學藝術創作时,都先預設了一個讀者即隱藏的讀者在面前,藝術家的創作就圍繞著這個預設的读者展開,文本的構建也以這一預設的隱含讀者為中心。
  在本文的第一部分中,我們通過對“木蘭從軍”故事銀幕歷程的回溯了解到,1928年版的电影《花木蘭》就是為了與當时的小市民大眾審美需要相契合而拍摄的。當時的中國電影界被外国放映商與外國影片所充斥,商業利益至上的拍攝訴求決定了創作商們必然會将潛在的大眾市民作為接收对象,而文化素養不高但人数頗多的小市民則是很好的影片接受者。因此,電影創作商們就將目光鎖定在已經在民間流傳很广,早已為大眾市民耳熟能詳地接受了的“木蘭從軍”的故事。以歷史傳奇故事文本作為电影創作的素材,無論是其敘事結構还是價值取向,都與當時的市民审美取向相契合,這樣,影片還未拍摄就已先入人心,再加上影片在创作時還汲取了很多傳奇故事的元素,使人物故事情節充滿曲折,尤其是“木蘭從軍”中女扮男裝這一故事元素更能契合廣大小市民的猎奇心理,所以就成為电影人在本土尋求電影素材的最佳首選。
  (二)歷史傳奇故事文本主題的時代性特質
  期待視野是接受美學提出的一個概念,意思是:“藝術接受活動中,接受者原先已有的經驗、素養、審美趣味等綜合形成的對藝術作品的一種欣賞水平和欣賞要求,即先在經驗形成對作品的一種潛在的審美期待。”[2]從這一角度來分析歷史傳奇故事文本主題的時代性特质,我們可以結合文本所处的時代來進行闡釋。1939年版的電影《木蘭從軍》,改編者們就有意識地将傳統的木蘭故事“忠孝雙全”母题轉移到側重強調其“忠君報國”的一面,擷取了木蘭故事中女扮男裝代父從軍的重點情節,完成了主題由“為家盡孝”向“為國盡忠”的中心置換。民間歷史傳奇故事“木蘭從軍”的愛國主題契合了當時抗戰反侵略的時代主題,在中國百姓中反響很大,激起百姓保家卫國的抗爭熱情,“木蘭從軍”类的歷史傳奇故事文本以其時代性特質在當時社會引起了空前的轟動。
  與“木蘭從军”故事有著相同母題的歷史傳奇故事被搬上20世紀30年代上海全民抗戰的銀幕的還有《西施》《梁紅玉》《嶽飛盡忠報國》《蘇武牧羊》《太平天國》等一批抗敵禦侮反侵略的影片,極大地滿足了抗戰時期孤島上海民眾抗日的渴望與需求。
  (三)歷史傳奇故事文本形式的多样性特質
  接受美學認為,在觀眾的“期待視野”與作品之間還應該保持一个合適的審美距離,作品以超出欣賞者期待的審美效果來滿足其創新的期待,這樣才能達到最佳的接受效果。20世紀五六十年代的香港電影人很好地抓住了香港作為一座失根的浮城中民眾對“家國”的渴望心理,在一批民間歷史傳奇故事中融入了當時流行的黃梅小調的形式改編。將傳統的黃梅戲道白与唱腔由原來較難懂的安慶土語改为通行全國的普通話,片中插曲也由歌星以通俗歌曲的形式唱出來,改变了傳統戲曲的沈悶特征。這樣,被改編的歷史傳奇故事就以黃梅調为主,又借鑒融入了昆曲、紹興剧、京劇及民謠藝術歌曲等多種音樂形式,多元性和包容性使其成為一種被大眾審美接受的形式、活潑易懂的藝术類型。 免費论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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