侗族“舞春牛”文化生態的變遷

論文類別:文學藝術論文 > 古代文學論文
論文作者: 萬義
上傳時間:2013/1/15 9:54:00

摘 要:運用田野調查法對侗族“舞春牛”文化生態的環境、變遷歷程及體育價值等展開研究。研究結果表明,侗族“舞春牛”是侗族立春時節的民俗活動,是侗族宗教思想、生活方式、農耕文化和民族特性的歷史沈澱,是一種亞體育文化形態的活動形式。侗族“舞春牛”的文化生態變遷,是侗族地區社會發展和時代進步的歷史縮影。侗族“舞春牛”具有健身價值、教育價值、社會價值和文化價值,其發展與國家的民族政策、文化政策、體育政策等息息相關。
  關鍵詞:民族傳統體育;體育人類學;舞春牛;侗族;文化生態

  
  Abstract: By means of field investigation, the author studied the cultural and ecological environments, course of transformation and sports value of “Spring Cattle Dance” of Dong nationality, and reveled the following findings: “Spring Cattle Dance” of Dong nationality is a folk custom activity conducted by people of Dong nationality at the spring festival, the historical precipitation of religious ideology, life style, farming culture and nat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Dong nationality, a form of sub sports cultural activity; the cultural and ecological transformation of “Spring Cattle Dance” of Dong nationality is the historical epitome of social development and time advancement of the Dong nationality region; “Spring Cattle Dance” of Dong nationality is provided with fitness value, educational value, social value and cultural value, and its development is closely related to national policies, cultural policies and sports policies of the state.
  Key words: traditional national sports;sport anthropology;Spring Cattle Dance;Dong nationality;culture and ecology
  
  侗族是中華民族大家庭中具有悠久歷史的一個民族,總人口296萬,主要分布在湘、黔、桂、鄂4省(區)毗鄰地區,其中湖南通道侗族自治縣是侗族人口數量最多的侗族自治縣。菁蕪洲鎮位於通道侗族自治縣中部,境內群山起伏,溪河環繞。菁蕪洲鎮除了自然環境十分優美,境內原生態文化寶庫中有神秘的“祭薩”文化、純美的“蘆笙”文化、地道的“為也”文化、精絕的建築文化、原始的稻作文化和“百裏侗文化長廊”,被譽為“侗族文化聖地”[1]25-32。本研究從體育人類學視角出發,將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縣菁蕪洲鎮確定為田野調查核心區域,課題組在2009年12月至2010年2月先後兩次歷時近半個月的時間,對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縣菁蕪洲鎮不同村落的侗族“舞春牛”進行了較為細致、深入的田野調查。此次田野調查主要采用半結構式訪談以及記錄田野觀察筆記的方式,重點調查了菁蕪洲鎮的水南村和芙蓉村,並延伸調查地蓮村、小江村、蔣家堡村和九龍橋村等村落。研究侗族“舞春牛”文化生態變遷的歷史流變規律及其體育價值。
  
  1侗族舞春牛習俗的文化解讀
  在侗族地區,每到農歷立春,流行“舞春牛”習俗。舞春牛習俗在侗族各地區的表現形式存在一定差異,但基本都有“迎春牛”、“賀春牛”、“鬧春牛”、“祭春牛”等儀式過程。
  1.1迎春牛儀式
  農歷立春之前,侗族群眾事先制作好“春牛”道具。春牛由竹蔑紮成骨架,糊黑紙成牛頭,用畫有黑蝕波渦狀毛紋的深灰色布拼縫成牛身,另以土布卷成上端稍粗、下端稍細的條狀接於尾端,即成牛尾。春牛的尺寸及顏色都約定俗成,春牛身高四尺,以應4時;身長三尺六寸,以應一年360日;頭至尾總長八尺,以應8節;尾長一尺二寸,以應12時。牛的顏色由本年的天幹地支決定,牛頭、角、耳用天幹,其余用地支。如甲子年,甲屬木,牛頭用青色;子屬水,牛身、尾、四蹄用黑色。《會同縣誌》[2]614-615記載:“立春之日,競觀土牛,以色占歲水旱,以句芒神仙占寒暑晴雨,以便占桑麻,拾剝土以攘牛瘟。”立春當天,由侗族師公擇定吉時在田間選一塊適中的地方,供上薩歲神像和祖先牌位,兩側站立寨佬和鄉官,掌旗師手執青旗立於東面,掌鼓師立於西面,吹侗簫、侗笛、木葉者立於南面,搖鈴者立於旗鼓之前[3]765-766。當師公將犁耙及牛鞭、供品設於薩歲神像和牌位之前,迎春牛儀式正式開始,鼓樂齊鳴,歌聲頓起。兩名侗族青年鉆入竹蔑紮成的春牛道具內,在一名執鞭青年的驅趕下,隨即做耕地狀。寨佬和鄉官象征性地拿著盛有谷種的“青箱”隨後播種,其余人等往南北方向來回走動行禮,以祈求風調雨順。春牛往返播種一輪為一推,九推完畢即禮畢。
  1.2賀春牛儀式
  迎春牛儀式禮畢,開始賀春牛。賀春牛隊伍最前面是由侗族當地吹彈樂師自發組成的鼓樂隊。鼓樂隊後面,緊跟著手提兩個圓形大紅燈籠的村民,燈籠上面寫著“立春”二字。燈籠後,由兩個侗族青年扮演耕牛,緊接著是一群手持農耕器具、扮成農夫和農婦,載歌載舞,邊走邊唱,代表全村寨把“春牛”送到各家各戶。春牛就要進寨時,全寨男女老少列隊在寨前相迎,燃放鞭炮,敲鑼打鼓,高聲念誦《迎牛詞》:“春牛春牛,黑耳黑頭,耕田耙地,越山過溝,四季勤勞,五谷豐收。”當地侗族寨民看見春牛進寨後,也可接春牛祈福。接春牛的家庭在堂屋門口燃放鞭炮一掛,“春牛”聽到鞭炮響隨即進入這個家庭的堂屋,環繞廳堂四周一圈,在祖宗神臺前拜三拜後退出屋外。賀春牛隊伍的歌師入屋向主人說:“耕牛登門,預祝主人今年風調雨順,五谷豐盈,人丁興旺。”等吉祥話。然後,歌師根據主家的情況即興編唱賀詞,如主家有壽星,則唱長壽歌;若是新居落成,則唱魯班歌;想讓子孫讀書成材,則唱成才歌。如果主家還有其他願望,也可告知舞春牛隊伍,讓春牛幫助祈求[4]。唱畢,主家再燃放鞭炮一掛,歡送賀春牛隊。此外主家一般還要敬獻紅糖、年糕等物,現在多改為敬送紅包和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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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鬧春牛儀式
  賀春牛送到各家後,舞春牛的隊伍便湧向村寨的打谷場,將打谷場當作農田,人們圍成圓圈,開始鬧春牛活動。在二胡、蘆笙、牛腿琴、鑼、鼓、鈴等樂器的伴奏下,舞春牛隊伍表演牛走路、過橋、喝水、搔癢、撒歡、發怒、刨蹄、晃角、滾泥等動作,其中春牛翻身、春牛望春、春牛甩尾等動作難度較高。在鬧春牛儀式中,最令人感興趣還是一些男扮女裝的農耕者手持農具,圍繞舞春牛隊伍表演挖田角、培田、耕田、播種、鋤草、施肥、收割、撈魚、打獵等農事表演,內容詼諧有趣,頗有民族特色。喧鬧一陣後,侗族師公請年紀最長的寨佬領頭撫摸“春牛”。寨佬撫摸之後,侗族男女老幼都爭著摸春牛的眉心,討個開年吉利。此時,這頭牛突然變得很機靈,想摸到眉心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不費一番功夫是辦不到的。摸完春牛,周圍觀眾還用對白或盤歌的形式,向“舞春牛”的扮演者提出各種各樣有關農事的問題,要求他們回答。春牛表演者必須用山歌告訴大家何時幹哪些農活,幹農活的時候應註意事項,寄理於歌、以歌啟人、特色鮮明[5]302-303。侗族舞春牛的習俗,相傳已逾千年,這項風俗活動對促進農業生產、傳授農耕知識有著積極的意義。
  1.4送春牛儀式
  鬧春牛儀式結束後,點燃鞭炮,送牛歸欄,送春牛儀式實際也是侗族群眾的狂歡節。在送春牛儀式上,以侗族哆耶舞和蘆笙舞為最普遍。哆耶舞是集體舞蹈,人數不限,十余人至數十人不等。表演時,男女分列,各自圍成圓圈,男隊後一人用右手搭在前一人的肩上,按照哆耶聲甩動左手作拍,步伐整齊而有節奏,邊唱邊繞圈而行。女隊互相牽手繞場踏地而歌。蘆笙舞,表演時邊吹蘆笙邊舞,多模擬生產勞動和動物動作。蘆笙舞有模仿狩獵的“趕虎舞”,模仿魚類活動的“鯉魚上灘舞”,模仿雞打架的“鬥雞舞”等[6]452。跳蘆笙舞的侗族群眾,按蘆笙吹奏的曲調左右擺動,做屈膝、甩腿、跨步、旋轉、前進等動作,翩翩起舞,循環反復。在送春牛儀式中,侗族抹黑活動也是重頭戲。逗趣的婦女們特意用黑黑的鍋灰抹到男伴女裝的男青年臉上,對方也毫不客氣地把鍋灰反抹到她們臉上,雙方扭成一團,惹得圍觀者開懷大笑。詼諧有趣的表演,喜慶的鑼鼓聲,動聽的春牛歌,送春牛的隊伍走到哪裏,哪裏就有歌聲笑聲。
  民俗節慶是舞春牛的文化載體,沒有侗族立春習俗,舞春牛的活動形式不可能傳承發展到今天。舞春牛活動是民俗節慶的活動內容,正因為有了舞春牛的活動形式,民俗節慶才變得豐富多彩。侗族群眾通過舞春牛充分享受到活動的樂趣,也將地域認同、族群認同、文化認同內化為自己生活的準則。所以,在侗族歷史長河中,侗族舞春牛與侗族民俗相互依存、息息相關、協同發展,形成了侗族特有的民族傳統文化
  
  2侗族舞春牛習俗的歷史嬗變與體育價值
  2.1母系氏族時期薩歲崇拜與侗族舞春牛的起源
  “薩歲”是侗語的音譯,產生於原始社會母系氏族時期,原意為“祖母安息的地方”,薩歲是侗族至高無上的民族保護神,是侗族祖先崇拜的歷史遺存[7]378-396。村民認為薩歲神靈既能庇佑人丁興隆、村泰民安,又能帶來農業豐收、六蓄興旺;既能防衛盜賊劫寨、虎獸傷害,又能使家家發財致富、禾谷滿倉。所以,侗族群眾每年都會安排祭祀薩歲活動,祈求農業豐收和神靈庇佑。在侗族先民的思想意識裏,牛頭和牛角屬陽,牛身和牛尾屬陰,牛是家畜中唯一陰陽合體、能夠通神的動物,是傳達神靈指示的信使,所以在侗族地區也存在著牛崇拜或牛信仰。此外,由於侗族地區是農耕社會,耕牛是侗家人的“生命”,他們對耕牛的愛護尤為深切。每年立春這天,各家各戶都要為耕牛修理圈臺,蒸制五色糯米飯,用枇杷葉包裹餵牛。有的地方還在堂屋擺上酒肉瓜果供品,由家長牽一頭老牛繞著供品行走,邊走邊唱,以贊頌和酬謝牛的功德。“舞春牛”習俗是侗族群眾崇拜祖先、重視農耕和祈求豐產等農耕民族文化的外在表現。
  2.2明清時期漢族文化傳入與侗族舞春牛的發展
  明代中葉以後,明朝政府在侗族地區逐步推行“改土歸流”,實施漢化政策,這從另一側面也加速了侗族和漢族群眾的文化交往,豐富了侗族舞春牛的文化內涵。明清時期,每年“立春”這一天,侗族地區縣令都要率領僚屬、紳營,到“薩神廟”祭祀“薩歲神”,示意春耕季節已到,官民一起備耕,祈求國泰民安、五谷豐登,勤耕、催科成為舊社會歷代地方官員的首要政務。侗族地區《玉屏縣誌》[8]60-65記載:“歲時立春,縣官彩仗迎春東郊。農民塑土牛,各行辦臺閣,由東門出,北門入,繞匝競日,點綴太平景象,亦差客觀。”《沅陵縣誌》[9]519記載:“立春前一日,守令率同城僚屬迎春東郊,祀句芒,出土牛,散春花春枝,結彩亭,伴故事,鼓吹宣闐,迎入官署……農人有以松針作秧插田中,擊鼓群歌,以相賀者。”《晃州廳誌》[10]416-419也記載:通道侗族自治縣“最後一次縣官示耕,是在清末1910年舉行的。”由此可見,明清時期漢族文化與侗族文化的交流,在豐富侗族舞春牛文化內涵的同時,“改土歸流”政策也增加了舞春牛的政治韻味。
  2.3新中國建國後的民族政策與侗族舞春牛的壯大
  新中國成立後,黨和國家十分尊重少數民族風俗習慣。《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區域自治法》以國家立法的形式,保障少數民族享有保持或改革本民族風俗習慣的權利,侗族少數民族文化習俗得以繼承和發展,成為豐富侗族地區群眾業余文化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是,文化大革命時期侗族舞春牛被錯認為是牛鬼蛇神而被廢除,曾一度在侗族地區消失。80年代初期,我國政府投入大量資金、人力和物力,搜集整理民族民間文藝資料,侗族地區先後整理出版了《侗族民間器樂集》、《侗族醫藥》、《侗寨大觀》、《侗歌大觀》、《侗族信仰大觀》、《侗戲大觀》、《侗族體育大觀》、《侗族飲食大觀》等系列叢書。特別是少數民族自治地方政府都建立了體育工作機構,將民俗體育活動作為全民健身的重要內容,用以提高少數民族群眾的身心健康水平,侗族舞春牛獲得了生存發展的新動力。1985年,經過創編的侗族《春牛舞》參加了廣西第10屆少數民族運動會,並榮獲廣西壯族自治區民族音樂舞蹈表演項目二等獎,在國內引起的很大的社會反響[11]。侗族舞春牛雖然至今沒有形成相對獨立的體育形態,但是群眾喜聞樂見的舞春牛活動仍在少數民族地區全民健身和文化生活中占據著十分重要地位。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2.4改革開放時期文化建設與侗族舞春牛的繁榮
  十三屆四中全會以後,在黨和政府的引導下,侗族地區民俗活動逐漸揭開了神秘的面紗,被國內外遊客關註和認知。近幾年來,在湖南通道侗族蘆笙節、湖南侗族民俗生態旅遊節、首屆巫儺文化旅遊節等活動中,舞春牛成為侗族民俗文化的“形象大使”,借用各種媒介和傳播方式引領侗族民俗文化潮流。在這樣的宏觀背景下,侗族舞春牛潛移默化的發生著許多改變,現代性逐漸增強。現代舞春牛的動作、內容和傳統舞春牛相比,除了模擬春牛動作、農耕場景,還增加了兩牛調情、雙牛爭食和群牛表演等;動作特點也由動作過程化、程序化,改為強調動作的難美度、詼諧性和觀賞價值;動作風格由古樸沈重轉變成輕松活潑;動作形式由侗族本寨群體表演,發展為強調外來人員主動參與;文化內涵由傳統的祈求農業豐收,轉型為休閑活動中的愉快和滿足[12]。侗族舞春牛的文化變遷過程是對現代環境的適應。
  從侗族舞春牛習俗的發展過程可以看出,舞春牛起源於侗族的“薩歲”崇拜,具有神靈和祖先崇拜的原始宗教文化特征。明清時期漢族文化的傳入,侗族舞春牛逐漸轉表現出促進農業生產、傳授農耕知識的農耕文化特征。新中國建國以後,在黨和國家的民族、文化政策指導下,侗族舞春牛逐漸體現出休閑文化特征,滿足少數民族地區日益增長的健身和文化需求。侗族舞春牛的轉變過程,是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變革,也是社會和時代進步的結果。從另一側面反映出,處在民俗與體育交叉邊緣的許多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活動,堅持我國社會發展現過程中黨和國家的民族政策、文化政策、體育政策,會獲得更加廣闊的發展空間。 鄉土社會中侗族舞春牛習俗的多元價值
  在侗族地區傳統農耕方式中,牛與少數民族群眾關系最為密切。舞春牛活動將春牛作為主題,模擬牛的日常勞作動作,來開展民俗體育活動是歷史傳承的和群眾生活的需求。同時,侗族地區的民間制度文化也為舞春牛的發展提供了傳承方式和群眾基礎,我們可以利用舞春牛的群體性特征,讓它在少數民族地區全民健身活動中發揮重要作用。舞春牛的動作特點與舞龍、舞獅相比,沒有大幅度的跳躍、閃躲等高難度動作,整套動作也鮮有驚險刺激的場面,一般表現為輕松、活潑、有趣的特點,更加人性化、生活化,深受群眾喜愛。舞春牛的動作形式擬人化,如模仿春牛耕種過程中的手舞、屈膝、甩腿、跨步、旋轉、翻身、前進等動作,從運動人體科學角度分析,對人體身心健康發展具有重要作用。它有利於中老年人群體的健身娛樂,也適宜於在中小學生體育課堂教學和課外體育活動中開展,充實學校體育活動的內容資源。此外,舞春牛活動一般在民俗節日中舉行,活動過程中強調道德規範,是民族地區的一種教育方式,調節、規範著侗族群眾的社會行為。侗族舞春牛是群眾喜聞樂見的娛樂方式,其詼諧風趣的表演在少數民族地區社會轉型過程中,對緩解社會矛盾發揮著社會安全閥的功能。侗族舞春牛還具有經濟價值、政治價值等,這都需要進一步的挖掘、整理和保護,為少數民族地區群眾的全民健身和文化生活服務。
  侗族舞春牛是侗族群眾立春時節的民俗活動,是侗族原始宗教思想、生活方式、農耕文化和民族特性的歷史沈澱,是亞體育文化形態的活動形式。在侗族社會發展的歷史長河中,侗族舞春牛與侗族民俗節慶相互依存、棲息相關,民俗節慶是舞春牛活動的載體和傳承方式,舞春牛活動是民俗的內容和表現形式。其文化價值由宗教文化——農耕文化——休閑文化的轉變,是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變革,也是社會和時代進步的結果。侗族舞春牛具有體育的健身價值、教育價值、社會價值和文化價值,在少數民族地區和諧社會構建中發揮著重要作用,也為少數民族地區具有民族特色的全民健身和學校體育建設創造了條件。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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