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的話語標記性

論文類別:文學藝術論文 > 漢語言文學論文
論文作者: 周維維
上傳時間:2011/7/28 2:39:00

   摘 要:從微觀角度把“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放到日常的言語交際中作動態考察,总結出該語句在言語交際中特有的語用特征,即基本語義弱化和主觀情態義加强,探討其在話語生成和理解中的多種語用功能,並在話語標記語的分析框架之內觀察其所具有的標記性質,能夠為語句類話語標記語的个體研究提供參考。“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的話語標記性质主要表現為標記說話人的主觀情感、態度、評價。
  關键詞:語用功能 話語標記 主觀情態
  
  引言
  “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在日常交際中常常使用。這一語句有個鮮明的特點,那就是貌似明明不知道該不該說,卻常常不等聽話人反应就直接說出後續話語。這一現象引起了人們的註意。如有網友發帖“最讓人起雞皮的電視劇100句臺詞”,提出“很多國產劇中還有一個常用的:‘有句話我不知該說不該說……’真是廢话,最後不都說了?”這一語句在對話中還表現出另一特點,那就是聽話人很少給予否定性的回答。正如有網友指出,“你見過哪個電視劇里對方會回答‘那就別说了’嗎?”
  明明在猶豫是否該說,卻仍然說出來,這種低級錯誤顯然一般人不會常犯。但“明知故犯”并成為一種經常性的言语行為,這不得不引起人們的思考。筆者認為,以動態語境为基礎,對“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作更為細致的語用特征及功能考察,能夠更全面、準確地認識這一語句。
  本文所用语料全部來自百度搜索及龍源期刊網(截止到2010年11月1日,為節省篇幅,出處從略)。
  一、“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说)不該說”的形式變化及基本用法
  (一)形式變化
  “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存在一種變體:“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語料顯示,後者出現更早,在近代漢語中就已經經常運用,是早期用法。在現代漢語中“當講”逐漸少用,以“該說”為主,但有時也出現“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該(講)不該讲”。
  這一語句在使用過程中有時還可插入一些成分,斷開成為幾個小句。但插入成分和斷開方式比較固定,不影響基本語序和語義。例如:
  1.有句話,我一直想說,不知道該不該說。
  2.有件事,我想了好久,不知该給你說,還是不該給你說。
  這一語句在使用中還存在一種簡縮形式“有(一)句話……”,即後半句脫落不再說出,而是伴隨一種試探性的口氣拉長“話”的尾音,音強逐漸弱化。
  在該句中,量詞“句”的數量為虛数。很多時候說話人的後續話語不僅仅是一句話,而是較長的一段话。動詞“說”還可以被“問”代替,這時後續話語的基本語義以提問為主,但這一語句的基本用法不變。
  (二)基本用法
  “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可以作為兩種句型理解,實现兩種基本用法。一是否定陳述句,說話人陳述自己對是否进行某種言語行為不確定、無把握,不知道是否將後續話語表達出来,即說話人對自我認知狀態的一種否定表述。例如:
  3.李尋歡果然說道:“我心裏一直有句話要說,卻不知該不該說出來。”
  二是疑問句,說话人因不確定是否進行言語行為,征求聽話人的意見。這时該語句實際上意為“我有一句話不知道你想聽不想聽?”例如:
  4.A:“孟經理,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B:“趙總,您說,有什麽您直說就是。”
   A:“說實在的,你們的產品是合格的,但我不得不說你們的產品已經快落伍了……”
  在書面語言中,這两種用法可以通過“。”“……”“?”等不同標點符號的使用來表示;在口語交際中,兩種用法有时並無明顯的語氣區别。因此在會話語境中,說話人使用這一表達方式後,聽話人若將其理解為疑問句,可以立即表明自己的意見,或者默不作聲以示默許。若理解為否定陳述句,則可以不必對此進行回答,只等待下文即可。
  二、“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的主要語用特征分析
  在實際語言運用中,這一語句還存在如下使用特征,值得關註:
  (一)基本用法弱化,主觀情態功能強化
  先看例句:
  1.順治皇上大怒,傳旨要把北京城的僧眾抓起來嚴辦,卻被起鄯大人給攔了:“皇上,奴才有兩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2.鐘雄說:“二位!我有一言,在二位跟前不知當讲不當講?”
  筆者認為,該語句在兩例中的用法具有差異性。在前一例句中,根據語境可知,由於聽話人身份的特殊性,這一語句表達的既是真实的陳述,也是真實的請示。如若聽話人拒絕,说話人絕不會再繼續後續話语。而後一例句則不具有這种絕對性。無論聽話人如何回應,說話人都有可能繼續表達後續話語。
  根据對語料的觀察,日常會話中出現的该語句大部分都表現為後一種特點。也就是說,這一語句的否定陳述和疑問两種基本用法都有弱化的倾向,說話人使用該語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為了表達對其認知狀態的否定,或者是為了就是否表達向聽话人征求意見,這一語句的頻繁使用別具其他目的。例如:
  3.李穎見時候已到,就說:“刘股長,初次見面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4.記者首先采訪的小男生是老師們眼中的乖孩子,特別懂禮貌、特別樂於助人,據老師介紹他在全校人緣極好。接著采訪的一位小女生是學生幹部,采訪結束後,這位小女生提出要“送送”記者,小女生邊走邊欲言又止地說:“阿姨,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說?”記者就讓她说,小女生說“其實那個男孩子人緣一點不好”。
  以上两例中,說話人的表達欲望都非常強烈,並不僅僅是想表达自己猶豫不決的內心,或者向聽話人請求表達機會(實際上分明在主動尋找表達機會,如“見時候已到”、“提出要‘送送’記者”),而是通過表達這種猶豫的主觀情態,引起聽話人註意,從而為後续話語創造條件。
  當這种使用情況反復出現,會話雙方对這一語句功能的轉變有了共識(mutual recognition):說話人使用這一語句時,其基本用法弱化,強调主觀情態的功能增強,主要體現為標記出說話人對後續話语表達與否不確定、没把握的主觀感受和態度。也就是说,說話人的心理、情緒特征成為語句的中心信息,說話人使用這一語言形式的目的不在於明确告訴對方“我不知道該說不该說”,也不是就到底“說還是不說”征求聽話人的意見,而是向對方傳達一種主觀情態信息——說話人在此時“左顾右盼、猶豫不決”,暗示後續話語的內容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才使其具有如此矛盾的態度。这種共識對交際雙方言語行為的順利實施非常重要。
  正是由於這一語句的作用在於標示情態而不是陳述或請示,因此,情態标記完畢之後,說話人有時不等聽話人反應,就直接將後續話語說出。例如:
  5.但是當黃楓知道兒子現在雖然沒有具體演出任務,只是在家待命時,爸爸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對兒子說:“爸爸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说,我們這一輩人有句話叫‘戲比天大’。你是個軍人,要隨時聽從上面的命令,爸爸不留你在我們身邊躲清閑了。”
  6.“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说,潘處長養著個情人你該知道吧?”
  以上兩例中,說话人顯然並不是僅僅表達出自己还有一些不把握的話在猶豫當中,也並不是真的就“說还是不說”征求意見,而是想直接传遞出“你應該回部隊”和“潘處長養著個情人”的信息。這一語句的使用,是為了讓聽話人關註說話人此时猶豫矛盾的情態,從而关註後續話語。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筆者認為在這裏,基本用法與標記主觀情態的用法只是弱化與強化的區別,基本用法並沒有完全消失,如在交際雙方为上下級的會話中,依然以請示用法為主。

  (二)後續話語的表達與否取決於表達意願的強烈程度
  正是由於主觀情態的標記成為主要語用目的,說話人后續話語的表達與否受聽話人反应的影響降低,受說話人表達意願的強烈程度的影響上升。
  以上例句中,除個別情況(包括會話雙方身份等級差別懸殊,如君臣、上下級、師生、父子等)外,其他所有听話人即使表示拒絕,說話人也有可能置其拒絕於不顧,繼續表達後續話語。
  言語交際中,出於禮貌原則,聽話人不會輕易拒絕說話人的表達意願,因為拒絕是嚴重威脅說話人面子的行為。在使用這一語句時,即使說話人並不留出時間等待聽話人表態,而是直接說出後續話語,聽話人常常也不會斷然打斷;如果說話人留出了表達時間,听話人還會表達出鼓勵性的話語,如“說啊”、“說吧”、“說就是了”、“千萬別憋著”等。这一語句反復使用呈經常化後,聽話人對這一语句的“包容性”就成了一種為雙方所掌握的会話共識,即雙方都知道,說话人後續話語是否說出,常常不取決於聽話人的反应,而取決於說話人的表達欲望是否強烈。例如:
  7.她突然道:“有句話一直想對你說但又不知該不該說。”我笑道:“不该說就不用說了。”她上牙咬著下嘴唇,下定決心:“我覺得還是說了好。”
  說話人“上牙咬著下嘴唇”,雖然被拒絕但仍然要說,可见表達欲望非常強烈,這一語句的使用正標記了其內心的猶豫情態。聽话人的拒絕顯然出乎其预料,但強烈的表達欲望依然促使说話人繼續表達。
  (三)聽話人的言語行為受其影响
  由於聽話人的反應對說话人後續話語的限制性降低,語句對听話人的言語行為的約束力也有所改變,表現為回復的必要性降低和回復內容受到限制。
  一方面,说話人並不一定期待聽话人及時進行回應,甚至有時連聽話人進行回應的時間也不留出;另一方面,聽話人也並不一定需要對說話人進行回應。並且聽話人常常知道即使自己不進行回應,也不影響整個會話的進程。因此在現实語境中,聽話人有时只是做出“看著”、“望向”、“用目光詢問著”等身勢语,或者默不作聲,並無具體的言语行為。
  這一句式對聽話人言語內容的限制,正反映在引言中网友提出的“你見過哪個電視劇裏對方會回答‘那就別說了’嗎”中(當然這也與電視劇剧情發展的需要有關)。為了保持交際雙方的良好關系,使交際能夠順利進行,实現交際目的,會話需要遵守禮貌原則。當說話人使用這一語句后,即使聽話人對說話人的後续話語沒有興趣,出於禮貌原則,一般也不會予以否定。例如:
  8.那位思維仍很敏捷的老人,頓時滿臉疑虑,半晌,她才吞吞吐吐地说:“廖局,不好……把我的话都放在心上。有句話,不知……當讲不當講。”廖健雄知道老人想說什麽,但仍鼓勵道:“伯母有話只管說,我聽著呢。”
  例句中,這一語句使用之後,聽話人即使已經“知道老人想说什麽”,仍表現出想聽的樣子來,並鼓勵對方繼續表達。
  只有當聽話人有強烈的否定意願或以開玩笑的方式回答時除外。例如:
  9.周宇突然喊住他:“楊書記,我有句話想說,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楊海民淡淡地說:“如果你還沒有考慮好,就不要說。我的經驗是,當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時候,往往是還沒有考慮好。”
  周宇似乎聽出了楊海民有些不耐煩,他臉漲紅了,突然开口道:“楊書記,我這個計劃不像有些人,是拿著國家大把大把的錢去做生意,現在生意做賠了,領導們也不敢管,銀行也不敢管。老百姓現在常常罵,大款就是貸款。他們貸了那麽多款,你們過問了嗎?”
  聽話人顯然不想給說話人表達的機會,不僅“淡淡地”拒絕了他,還闡明了拒絕的理由。而說話人因有強烈的表達願望,仍然置聽话人的拒絕於不顧,表達出後續話語。
  (四)語氣的不明确性和語音弱化
  由於兩種基本用法的弱化,這一語言形式兼有的陳述、疑問兩種語氣在使用中都不夠明確。在書面語言中可以使用多種標點符號;在日常口語交際中則常常表现為語氣的變化、停頓的時長、眼神表情等伴隨身勢語的变化、個別語素音長音強的變化等比較豐富多樣。
  整個语句的語音還具有逐漸弱化甚至脫落的特征。有時說話人僅僅表達出“有(一)句話……”,音強逐漸弱化,後半句並不說出,而是伴隨一種試探性的口氣拉長“話”的尾音。這種因語音上的進一步弱化而造成的簡縮形式,經長期使用後為人们所熟知和接受,並不影響聽话人準確理解為“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该(說)不該說”,而不會理解為以“有(一)句話”開頭的其他語句。如“有(一)句话是這樣的”、“有(一)句話我可是先說在前頭”、“有(一)句話我說了你可別不信”等。
  三、“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说”的話語標記性
  在言語交際過程中,說話人一般總是選擇有利於自己的話語來進行會話,而不會選擇對自己不利的。沒有思考好的話,很可能会造成會話中斷,甚至破壞交際雙方的人際關系,因此人們面對自己想说又沒有完全想好的话時,大多選擇暫時不說、“欲言又止”。說话人既然表達出“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顯然对他來說,後續話語是“欲言”的,具有一定的表达欲望,但為什麽不是“又止”而是“不止”呢?明明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卻仍然說出的原因是什麽?
  通過以上分析,筆者認為,“不知道”的真實性值得懷疑。
  這就是語言的“主觀性(subjectivity)”。通過觀察語料可知,其實很多情況下後續話語從客觀上講並沒有什麽不能说的,說出之後聽話人也並不覺得有何特殊性,甚至常常會奇怪地反問:“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但語料也显示,在使用這一語言形式時,說話人常常伴有一些特定的情態特征:“猶豫著”、“嗫嚅著”、“吞吞吐吐”、“將聲音壓低一點”、“低著頭”、“低下頭”、“鬼鬼祟祟”、“(眼睛)微妙地閃爍了一會兒”、“難為情地”等。可見說話人主观上認為後續話語在當前語境中具有新異的特質。
  Lyons認為,說話人會在說出一段話的同時表明自己對這段話的立場、態度和感情,從而在話語中留下自我印記(沈家煊,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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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為說話人主觀上認為後續話语的內容不同尋常,才使用了這一句貌似“無用”的话,並通過外在情態表現出來。否則,說話人就可以直接說出後续話語而完全不使用這一语句,對會話進程也毫無影响。說話人使用這一語句就是要將其覺得“後續話語具有特殊性”的這一信息標記出來,傳遞給聽話人,让聽話人做好接受一個特殊信息的準备。
  因此我們認為,在這一語句中,很多時候“不知道”只是一種“故作姿態”。“故作”的目的就是實現這一語句的語用功能——主觀情态的標記。也就是說,“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在话語中的主要作用是語用的,幫助說話人表達言語意圖,並隱含地傳遞說話人的態度和情感,從而引導和限制聽话人對話語的理解。
  已有研究者對話語標記語的基本特征概括為:①功能上具有連接性;②語義上具有非真值條件性,即話語標記的有無不影響語句命题的真值條件;③句法上具有非強制性,即話语標記的有無不影響語句的句法合法性;④語法分布上具有獨立性,经常出現在句首,不與相鄰成分構成任何語法單位;⑤语音上具有可識別性,可以通過停頓、調值地高低等來識别。(劉麗艷,2006)
  与以上特征加以對照,“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顯然具備了作为話語標記語的基本條件。具體表现為:
  1.功能上具有連接性,從语篇功能上看,這一語句表明了前後語句的聯系性,後續話語是對前話語的回應、延續、補充等。

   2.語義上,其使用是可選擇的,可以刪除,其使用與否對會話的實質性進程無影響。因为其並沒有提供重要信息,說話人只要想說,也可以不表達出自己的主觀情態而直接說出後续話語即可。
  3.多出現在话輪之首,且相對獨立,不跟前面或者後面的語言單位結合構成更大的語言单位。需要說明的是,話輪的概念並不一致,這裏我們采用索振羽(1999)的界定。所謂話輪是指會話中受支配的最小單位,即說話人的話從開始到結束。
  4.發音有弱化傾向,有时語音會比較含混或以簡缩形式出現。語形在一定程度上凝固、定型,有完整式“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和简縮式“有(一)句話……”兩种形式。完整式的定型程度較低,可以拆分和擴展,但有一定的規律性;簡縮式的定型傾向明显,已經發展成為一個现成的、專門化的話语單位,不能隨意的拆分和擴展。
  總之,筆者認為,這一语句具有了話語標記語的基本特征,屬於語句類話语標記語。但是因其仍然具有表達否定陳述和疑问的基本用法,因此并不是一個完全的話語標記,只能說具有了話語標記語的性質,并未發展成為一個專門的话語標記語。
  結語
  一般情況下,人们對他人猶豫不決、左右为難而說不出口的信息,都極易产生好奇心,進而給予關注、重視。該語句的话語標記性質正來源於這一語句基本用法的長期高頻使用。
  本研究為漢語話語標記語的研究增加了例證,有助於我们重新認識“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说”在交際中的語用功能。“主觀情態標記”這一語用功能以其基本用法的高頻使用进而達成會話共識為基礎,同時離不開交際主體的語用意識。作為話語標記語,該語句具有主观情態標記功能,在認知语用層面發揮引導與限制作用。標示了說話人主觀上認為将要表達的後續信息具有特殊性,並引導聽話人對此給予關註。該語句的使用並非必須的,使用與否不影響會话的實質進程,但在實際语境中,使用與否所產生的語用效果则不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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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劉麗艷.作为話語標記語的“不是”[J].語言教學与研究,2005,(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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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劉麗艳.話語標記“你知道”[J].中国語文,2006,(5):423-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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