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美術再認識

論文類別:文學藝術論文 > 美術論文
論文標簽:美術教育論文
論文作者: 未知
上傳時間:2006/7/13 14:24:00

【內容提要】今春在上海舉辦的《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作品展》對於了解俄羅斯美術的現狀,探討近十年來湧現的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美術思潮的起源、表現、性質和命運,研究蘇聯解體後俄羅斯造型藝術研究的學術動態,顯然是一次極好的機會。
【關 鍵 詞】俄羅斯/美術/認識
  當我審視來自遠方的“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作品時,一系列的問題油然而生:如何以一個開放式的語境去剖析俄羅斯美術?新的俄羅斯美術形式如何體現綿延至今的歷史“現實主義”精神?究竟什麽樣的“現實主義”藝術形式才能真正切入當代?如果俄羅斯造型藝術僅以民族本土性(如俄羅斯傳統中的聖經、神話內容)來應對當代社會是否具有足夠的說服力?而造型藝術的形式本身與時代性之間究竟是怎麽樣的關系?由此引出的種種思考,將是本文論述的主旨。
  另一方面的問題是,“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作品展,對於我國美術的影響是否能達到1957年上海“中蘇友好大廈”展出巡回畫派巨匠們的作品所引起的轟動?我國眾多藝術創作者能否從中把握俄羅斯以及世界當代藝術的脈搏並加以發揮?換句話說,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作品展究竟獲得了多少“展覽”的實質意義,這也是今天我作此闡述的動機和目的所在。

   俄羅斯文化藝術的歷史位置
  俄羅斯還在十世紀基輔公國時代,就與歐洲發達的拜占庭有著較為密切的聯系。基輔公國在公元988年接受拜占庭的基督教為國教,通過宗教影響,拜占庭的聖像畫源源不斷地流入俄羅斯,這為十七世紀後肖像畫發展打下了基礎,畫面開始重視透視和質感的表達。十八世紀彼得大帝在政治上的一系列改革措施,使俄國從封建農奴制迅速向資本主義過渡,在俄羅斯全面“歐化”過程中,肖像繪畫在這一時期色彩仍然比較單調,構圖也缺乏變化。至十八世紀中期後葉卡德琳娜即位,大量藝術家出國學習,國內缺乏教師,遂請來法國、意大利、英國藝術家來俄教授,這一時期的建築裝飾藝術及肖像繪畫得到了很大的發展,構圖開始變得宏偉,畫面表現無疑也受到了當時歐洲的影響。十九世紀中期以後崇尚文學繪畫的習俗頗為風行,俄羅斯藝術開始升華。文學方面,果戈裏、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等大文豪降生,他們揭露醜惡的社會現象和畸型的人際關系,尖銳而敏感地揭示了生活現象的本質,是十九世紀後期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先驅;後又出現了涅克拉索夫、車爾尼雪夫斯基等倡導的“現代人”雜誌。音樂界也出現了由穆索爾斯基等組成的為俄國民族音樂而奮鬥的“強力集團”。美術界也緊跟文藝界動態和思潮,參與了當時的社會運動。六十年代具有民主主義思潮的藝術家們發展了菲多托夫的“批判現實主義”精神,在創作中記錄了俄國社會的弊端,提出了一系列社會問題。這一時期俄國巡回展覽畫派的彼羅夫(1833-1882)的“送葬”、“復活節的宗教行列”、“沙漠中的基督”等表現出了人們應盡的社會責任和道德義務,其抒情的畫面、淒涼的意境與屠格涅夫筆下的人物形象有著密切的關聯。列賓(1844-1930)是巡回展覽畫派鼎盛時期的代表人物,他的《伏爾加河上的纖夫》、《庫爾斯克省的宗教行列》描寫了十九世紀後期俄國的現實生活形態。蘇裏柯夫(1848-1916)在歷史題材的繪畫領域內也做出了傑出貢獻,如在《近衛軍臨刑的早晨》這幅名作中,他把近衛軍、莫洛卓娃、米西柯夫放置在尖銳的矛盾和沖突中,以此揭示他們復雜而微妙的精神世界,使人物形象具有不同尋常的悲劇深度和力量。這一時期是俄羅斯“批判現實主義”的鼎盛時期。
    期待新藝術樣式的誕生
  十九世紀末期,巡回展覽畫派已失去了昔日“批判現實主義”的動力,創作上也日漸趨於保守,缺乏新意。這一時期的整個社會背景是俄羅斯處於動蕩時期,藝術風格也一直受到謝洛夫等繪畫的影響,巡回展覽畫派已不再能左右俄羅斯畫壇。然而,同期歐洲的藝術運動卻極為活躍,從而再一次影響了當時俄國境內的青年藝術家們,彼得堡一群青年組織了一個名為“藝術世界”的社團,亞歷山大·貝諾斯開始號召當時的青年藝術家們有計劃地向歐洲(特別是法國、德國)學習,“藝術世界”雜誌開始傳播外國藝術信息,給二十世紀初俄國的藝術思潮帶來了活力。“藝術世界”在俄國的出現,對二十世紀前期俄羅斯繪畫起到了沖擊作用,直至對後來蘇聯時期的繪畫也產生了相當大的影響。1917年十月革命的爆發,不僅對俄羅斯而且對整個世界都是一次大震動,它震撼了俄羅斯藝術家的心靈(也暗示著前衛藝術活動的接近終止)。他們開始在一個新的令人興奮的意識形態領域中尋覓人民所需要的藝術樣式,並創造出一批歌唱祖國、頌揚人民、保衛和平的作品:如為我國人民所熟悉的衛國戰爭時期的宣傳畫,雕塑《鑄劍為犁》,油畫《末日》(註:《末日》的作者名是三人的聯合署名,那個時期有許多這樣的創作小組,並不全是自發的,藝術創作的功用可見一斑。),莫依欽柯的《紅櫻桃》、《紅軍來了》、《通訊兵》,雅勃隆斯卡婭的《春天》等。亦有一些藝術批評家認為這一時期的蘇聯美術領域所顯現的“實利主義”、“生產本位主義”比一般純粹美學的探索更為重要。蘇聯社會主義時期的現實主義以及俄羅斯批判現實主義繪畫對我國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乃至今日美術領域的走向有著相當的影響,這是一個不容回避的現實問題。“現實主義”創作方式仍然是目前我國美術創作的主流。同樣,俄羅斯強大的“現實主義”傳統也不會在“休克療法”中瞬間消亡,基礎紮實、講究功力的學院派更是如此。如果我們把此次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作品展(註: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作品展於2002年4月4日——5月5日在上海金茂大廈展出。)和一九七七年巴黎的六十年來蘇聯繪畫展作一系統考察,再聯想到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在俄羅斯土地上所發生的文學藝術轉型的中途夭折,我們是憂喜參半:令人扼腕的是今日俄羅斯藝術多樣式多流派終究沒能像當年那樣輝煌於世,而令人欣慰的是其“現實主義”的優秀傳統至今仍在這塊土地上熠熠生輝!
    來自歐洲藝術運動的影響
  與十月革命時期相並行的巴黎畫壇則延續著藝術變革的火種,藝術展覽一個接一個,出現了“藍騎士”、“紅方塊牌中的仆人”、“驢尾”、“靶子”、“軍人”和“維納斯”等藝術展覽與團體,風格也從“新原始主義”、“表現主義”、“野獸派”、“立體主義”、“新樸素派”、“極限主義”演變至“結構主義”,這些畫派又傾向於“未來主義”,追求表現四維空間的“黑色方塊”、“繪畫上的零度”以及“絕對主義”理論,由此產生了“幾何抽象”等理論。與此同時的康定斯基是俄羅斯該時期活躍在歐洲畫壇的代表人物之一,亦是世界現代美術史記錄的先驅之一。同時,俄羅斯的塔特林在1920年完成的《第三國際紀念模型》——這是一件以木質為主的螺旋形塔梯,使當時蘇聯的造型工藝在現代具有領先地位(指當時歐洲的現代藝術及工藝設計運動)。塔特林的各種物質材料的文化理論影響了“結構主義的誕生”。此時左傾形式主義運動也逐漸高漲。雖然俄羅斯沒能繼續與歐洲共同上演現代美術史上的精彩劇目,但在人類藝術追求本質的過程中,俄羅斯繪畫藝術在美術史上也以它自己的方式作出了應有的貢獻,從俄羅斯巡回展覽畫派到蘇俄“現實主義”美術運動的歷史功績,都在人類藝術史上留下了足跡。那種深沈的“人道主義”情結,那種深情、摯愛,那種鞭撻醜惡、崇尚人性為本的精神力量為以後的“現實主義”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關於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繪畫的幾個問題
  僅從幾件作品來評定一個國家一個時代的藝術風貌往往容易流於形式與技能的審視,同時也不宜僅從某一理論或者固定的審美觀來評判這一展覽。尤其是因為近十年來俄羅斯政治、經濟、社會處於一種極其動蕩不安的狀態,就更應從作品與社會現實、作品與人互動的角度來評判藝術。換句話說,評判本身即是一種文化批評、一種哲學。只有這樣,才能理解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美術所展現的當代美術精神。
  1、人文關懷。蘇聯解體至今已有十一個年頭了,歲月的更替、生活的變遷、社會的動蕩與沖擊改變著人們的命運和思維模式。“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是指沙俄時期批判現實主義至蘇聯現實主義傳統之後近十年間的“現實主義”新生代畫家們,他們自然是傳統現實主義畫派的延續。值得關註的是,這些現實主義新生代在主題與形式上作為一個畫派的演化過程與延續,是否還具有當代“現實”意義;在技術與形態上,他們好像從未放棄自己的使命和責任,從未放棄藝術的真誠追求,但是歷史、現實生活、民族的命運、人的生存狀態是否依然在他們的作品裏得到“人文”的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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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這幾位畫家的作品中可以看出學院派崇尚經典的始終如一的創作理念,古典的樣式、前輩的表現語言在不經意中表露無疑,他們的基本功無疑是紮實的。尤裏·戈留塔,筆觸豪放不羈,表現出一種灑脫的情緒,具有強烈的表現意識;拉長的人體、線面相互交錯的處理手法,無不流露出前輩畫家巴巴(註:亞歷山大·貝洛夫斯特2001年被選為俄羅斯藝術科學院院士。)、莫依欽柯的程式,他對前輩的技術傳承幾乎到了不折不扣的地步。但是,其眾多的肖像畫神情如一的漠然樣子被一些評論者渲染成對人物“內心世界的刻畫”,筆者對此則不敢茍同;亞歷山大·巴戈香追求深度和力度感,確實凝重而厚實,其壓扁的人形與布滿畫面的構圖及簡化的色彩關系似乎在述說著某種壓力下的不快,其樣式延續著八十年代一些作品的風貌。還有一些宗教題材類作品,畫家在自己的色彩世界裏詮釋著古老的信念,似乎當下俄羅斯掀起的宗教熱使畫家找到了靈魂的歸宿。亞歷山大·貝洛夫斯特把歷史上以神話為體裁的傳統觀念在歷史的範圍內用於重塑歷史畫的格局,其以聖經、神話的一貫認知為基礎是符合歷史的,但是否具有真實的當代“現實”內涵就不得而知了,他的作品是形式變化最多的,但在個人風格上似乎沒有找到合理的承繼形式,然而不可否認的是,他的把握能力堪稱一流,也是筆者最為欣賞的一位。作為大師,他可以讓授予他榮譽的人們感到自豪,作為一代藝術家的典範,他應在時代與藝術的坐標中找準自己的位置。總而言之,在充分領略俄當代畫作賞心悅目的景象的同時,可以發現上述幾位畫家似乎都面臨著一個共同的問題,即缺少對當下問題的“人文”關懷和社會“視角”的參與。
  當然,展覽是值得一看的,畢竟多少年沒有一個像樣的俄羅斯(包括前蘇聯)畫展在我們這塊曾經對其頂禮膜拜的土地上展出了,從某種意義上說對它們的了解也就是對我們自身的審視。
  2、時代特征。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畫家確實有著很大的探索勇氣和創作精神,試圖創作出具有時代特征的審美情趣的藝術樣式,他們好似同樣堅守著偉大的“現實主義”原則的底線,捍衛著偉大的“現實主義”旗幟。但是,他們所遇到的挑戰是前所未有的,在他們的畫中亦可以看到某些其它藝術樣式的運用,這得益於八十年代開放語境的熏陶(註:80年代,戈爾巴喬夫改革開放政策,也促使了文化藝術界空前活躍。)。而在九十年代,他們眼前的種種變化與現實卻只能通過傳統的“現實主義”題材搪塞時代,哪有當年列賓、蘇裏柯夫的睿智與氣慨。這種遠離現實的“現實主義”不再是真正的當代意義上的“現實主義”。
  然而,“現實主義”藝術仍然在那些“新生代”藝術家們的作品中得以體現,每一代“現實主義”新生代畫家群體,從繪畫傳承角度為我們揭示了從帝俄“時代”到蘇維埃時期一直到俄國“現實主義”藝術演化的歷程,在秉承先輩寫實主義畫法的同時揉進其它的繪畫樣式,以求在新的視覺刺激框架中與受眾共鳴,在這一點上,他們總能做到恰如其分。
  當然,他們的作品雖然延續了“批判現實主義”的方法,又吸取了一些其他藝術樣式成分,但他們所反映的生活視角,是假視的、遊離於現實社會背景之外的——傳統的永恒生活主題是否被賦予了新的精神內涵以及社會職責,宗教的宣揚是否真正締造出了現代社會大眾的意識所在,習作式的肖像是否在不經意中流露出消極的人生觀,等等。在創造性語言的表達形式與技術的造型能力與形式美感上,還留有蘇聯時期的表面表現形式,這種“述而不作”式的傳遞也許正好是一種常態。然而作為“浸潤於規模空前的對百年前的文化轉型期精神氛圍的體驗與思索”(註:弗蘭克:《白銀時代》,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98年版。)的俄羅斯文化人,其作品理應給人以更多的對當今的理解與思考。“畫展”作為“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的典型表現是否具有代表性?在質疑的同時,我們不得不為這一“新生代”群體的回避現實與失落狀態尋找一種解釋:“他們尚處在蘇聯解體、蘇聯文化解構的余震之中,他們正面臨著‘一切都翻了身’、‘一切尚未安頓下來’的又一次轉型關口”(註:弗蘭克:《白銀時代》,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98年版。)。假如這一解釋能夠成立,那麽“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的標簽將在往後的作品中,以不亞於當年巡回展覽畫派對世人的震撼來揭示一個藝術新時代——一個自信、開放並有民族凝聚力的、為復興俄羅斯而創作的藝術時代。然而,從新生代的畫展中人們恐怕還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氣息。
    啟示
  毋庸置疑,充當人類重新認識“真、善、美”的社會良知和靈魂仍然是當代藝術家的文化使命,就像相當多的題材是關於“環保”和“恐怖主義”等當今世界最為敏感的社會問題與政治問題一樣,它們深入到了人的內心深處,刻畫了人的復雜而又微妙的精神世界。而這些“新生代”藝術家身上所體現出來的,是否真正具有深厚的民族精神和人道主義審美親切感的那種魅力呢?假如讓我們再一次遊歷莫斯科特列采恰可夫斯基國家畫廊,穿梭於七十七間碩大的展廳,崇敬之情即油然而起。那裏懸掛著俄羅斯與歐洲幾乎所有重要畫家的作品:畢加索、梵高、康定斯基、莫奈、庫爾貝、魯本斯、蘇裏柯夫、列賓、賽羅夫等等等等,這樣的陳列與觀照絕不是一個簡單的歷史參照,它至少告訴我們,在宣揚民族精神的同時,俄羅斯藝術曾經與世界水乳交融、並駕齊驅。如果俄羅斯藝術曾經如此,那麽俄羅斯繪畫大師善於與同時代的世界溝通的高超本領,理當亦應是傳統繼承的重要特征,因為蘇聯在很長一段時間懷有較強烈的意識形態色彩的民族自豪感,這種在封閉環境中培育起來的情感往往是盲目的、偏執的。俄羅斯學者指出:“‘蘇聯範式’無法從民族意識中排擠出去,因此在今後的年代中,俄羅斯民族意識仍會保留‘蘇聯基調’,這個基調現在和將來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著俄羅斯人自我認同的性質”(註:李英男:《轉型時期的俄羅斯民族意識》,《俄羅斯研究》2002年第1期。),“新生代”畫家的意識是否能獨立其外,真正“新”起來,看來還是一個有待努力的前景。
  重新回顧一下俄羅斯美術,將會使我們對我國當代美術發展態勢進行新的思考與認知,同時我們也將思考如下問題,即當今俄羅斯美術的狀態和發展態勢是否還存有諸多問題,那個曾經輝煌於世的俄羅斯美術,還能繼續保持和發展它的深厚的潛力嗎?作品存在的價值自是毋庸置疑。但平心而論,若要回顧與審視當下作品的內在意蘊和成熟度,看來也有欠火候。繪畫展所反映的一個明顯問題是,倘若缺乏對現代藝術的深度了解,就會屈服於只是表面技法的藝術樣式。至於強調現代精神、現代藝術的原則性,則理應包含對藝術本質的說明,而不能像一些俄新生代畫家那樣只在感性的漩渦裏打轉。
  在經歷了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蘇聯藝術對我們的重大影響,以及改革開放以來各種西方藝術思潮的沖擊與洗禮,我們有充分的理由再來關註俄羅斯“現實主義”新生代畫派的現狀與發展趨勢,以及俄羅斯後現代主義美術思潮的起源、表現、性質和命運。通過研究解體後的俄羅斯藝術動態,重新認識俄羅斯美術,不光從一個側面透視出正在轉型中的俄羅斯的精神界面,而且從中俄美術交往的相互觀照中去體味我們自身的過去、現在與將來,大概這就是我從所觀看的展覽會中得出的一點感悟吧。盡管這可能已經超出展覽舉辦者的初衷。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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