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舌尖上的中國》看國家認同的意識形態構建

論文類別:新聞傳播學論文
論文作者: 於烜
上傳時間:2013/2/7 10:35:00

  [摘 要] 大眾傳播作為社會整合機制,發揮著傳遞國家主流意識形態、建構國家認同的重要功能。電視紀錄片 《舌尖上的中國》以美食為承載,通過民族性格認同,民族情感認同,傳統、文化和文明認同,族群認同,完成了一次以國家認同為主題的主流意識形態價值的傳播。

  [關鍵詞] 國家認同; 意識形態; 電視紀錄片;

  在現代社會中大眾傳播發揮著意識形態的媒介作用。[1]( P1 -21)大眾傳播作為社會整合機制,在傳遞國家主流意識形態、建構國家認同方面的功能成為了傳播學研究的一個重要理論範疇。戴維·莫利認為,電視連接家庭、國家和國際,維持 “國家家庭” ( National Family) 等各種共同體的形象和現實。[2]中國學者陸曄近期的實證研究表明: 大眾傳播媒介無論是對社會凝聚力的主觀感知方面,還是對公眾的國家認同,都產生一定的直接影響。[3]對於春晚、閱兵等電視儀式傳播與國家認同建構[4]( P147 -150)的研究文獻,都表明了電視媒介在國家認同建構中的意義。

  在當下的中國,重視研究大眾媒介與國家認同的關系不僅是一個重要的理論問題,更具有現實意義。根據維基百科的定義,國家認同(NationalIdentity)是“個體對於政治國家(state)或民族國家(nation)的歸屬認同意識以及與本族群人的共享情感”。國家認同在個人層面指一個人在心理上對國家歷史、語言、倫理、習俗、文化、價值觀等的認同。國家認同實質上是個體自覺歸屬於國家的主體意識。英國學者沃克指出,所有社會都需要某種集體認同感和共識,缺少這種共識,就會很快分崩離析。[5](P58)

  中國的大眾傳播作為社會整合機制,構建國家認同的現實意義毋庸諱言。歷次春晚、大閱兵以及香港回歸、澳門回歸、奧運開幕式、世博會開幕式等的大型直播活動都體現了主流媒介對於國家認同、社會凝聚的意識形態功能。2012 年 5月,一部美食題材的七集電視紀錄片 《舌尖上的中國》[6]在中央電視臺悄然熱播,吸引了無數觀眾深夜守候,更引得人們在情不自禁中潸然淚下。與以往的美食紀錄片不同,它不是一部精致的烹飪教科書,沒有梳理烹飪大師、美食名家、菜系流派、地域特色,也不旨在展現精湛的廚藝和繁復的烹飪過程。片子總導演陳曉卿說: 這個片子不完全是美食紀錄片,是要通過美食這個窗口更多地看到人和食物的關系、人和社會的關系。[7]

  事實上, 《舌尖上的中國》以美食為承載,通過國家認同的構建,較為成功地完成了傳播國家主流意識形態的責任。此片對於國家認同的意識形態構建,是通過民族性格認同,民族情感認同,傳統、文化和文明認同,族群認同四個維度的互動實現的。

  一、民族性格認同

  民族性格是民族共同體與民族社會的大多數成員所具有的一般性的行為與性格特點,體現於外在的活動、行為和態度之中,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把民族性格理解為民族行為模式。[8](P316-317)民族性格是一個民族的共同特征,是民族文化的體現,與國家認同密不可分。《舌尖上的中國》在七集篇幅中,通過故事性敘述和象征符號的使用,講述不同人物獲取、加工食材和食物的日常勞作故事,勾勒出中華民族勤勞堅韌、吃苦耐勞而又熱愛生活的民族性格。

  片子選擇了數十個不同民族、不同地域、不同年齡、不同性格的普通勞動者的故事。例如淩晨三點上山采拾松茸的卓瑪母女; 長年在淤泥中挖采蓮藕的聖武、茂榮兄弟; 在查幹湖冰河裏幹了一輩子的魚把頭石寶柱; 冰天雪地沿街叫賣黃饃饃的綏德漢子老黃; 挑著扁擔擺豆腐攤兒為生、渴望釣一次魚的姚貴文; 守著百年蝦醬作坊自食其力的郭紹芬老人; 童年便開始在自家餐館幫工的澳門阿倫; 祖祖輩輩種植高山糯稻的壯女潘銀紹; 深海潛水一天捕撈幾千斤鮑魚海珍的叔輝師徒等等。通過敘事講述了平時看似簡單的竹筍、蓮藕、江魚、稻米等食材、食物加工背後勞動者的勤勞和艱辛。

  節目使用了象征符號凸現民族性格。象征主義大師將象征符號作為維持一個社會的機制。象征符號的作用在於 “使不能直接被感覺到的信仰、觀念、價值、情感和精神氣質變得可見、可聽、可觸摸”。[9]( P48)節目中的人物生活在東南西北的城鎮村落,他們地域不同、民族各異,但是片子中反復出現的鮮活的象征符號: 一雙雙制作美食粗糙的手,一個個操作食材熟練靈巧的手指,一張張滿布皺紋黝黑的笑臉,是他們的共同群像,是中國普通勞動者的象征。在每個人物故事結尾時,片子使用了 “收獲”的象征,展現了或是因勞動獲得的經濟收入,或是因勞動獲得的實物收獲,表達出了對勤勞堅韌、吃苦耐勞民族性格的褒獎和強化。

  片子中使用環境影像作為象征符號,如美麗如畫的貴州梯田、一望無際的江漢藕田、挺拔青翠的竹林、碧波萬頃的海洋……讓故事更具有張力,使得個體故事具有了普遍性和歷史感,具有了時空的延展性,讓人感受到世世代代身處此環境之中的普通中國人的勤勞和生活的艱辛。在每一集片子結尾部分都運用慢動作 “笑臉”的象征符號,不管是挖藕兄弟滿臉泥點子的憨厚,還是姚貴文夫婦的羞澀靦腆,一組組純樸而又美好的笑臉,象征著一種收獲的喜悅和滿足,同時也傳達了一種對於生活的態度,更是對中國人勤勞堅韌而又熱愛生活的民族精神的禮贊。

  隨著 《舌尖上的中國》的熱播,片子中個體人物故事所傳達出的中國人的民族特性,得到了觀眾強烈的共鳴。“看著筍挖出來,火腿吊起來,漁網裏閃閃發亮,揭開蒸籠白花花、冒著蒸汽的饅頭,拉面摔打在案板上的脆響……都讓人激動得落淚。多可愛的中國”。[10]民族性格認同從一個層面支撐著國家認同的構建,奠定了構建國家認同的基石。

  二、民族情感認同

  民族情感是民族心理特征之一,是國家認同的明確指向。自發的民族情感表現為日常生活環境中,人們對某個民族的某些人、某種文化或某種帶有民族色彩的活動的特殊情感。[11]( P160)對鄉土的情感和家庭的親情是中華民族延續了幾千年的共同情感和心理特征。

  《舌尖上的中國》裏介紹的食物、食材和菜品不是出自名門的珍稀美食,相反卻是具有濃郁地方特色的日常居家的美味,如柳州酸筍,廣州炒牛河,西安肉夾饃、羊肉泡饃,蘭州拉面,岐山哨子面,寧波水磨年糕,紹興醬香菜,雲南汽鍋雞,徽州臭豆腐,揚州煮幹絲、獅子頭,重慶火鍋,上海糟貨,苗家腌魚、臘肉,朝鮮族辣白菜,西藏青稞酒,內蒙古奶豆腐……正是這些家常、街邊的美味勾起了人們對於家鄉、故鄉的情愫。“看到片中家鄉的美食,就想起了故鄉的味道,想起了小時候媽媽做的飯”, “看到和家鄉有關的部分,真的會哭”。從網絡上觀看到 《舌尖上的中國》,也勾起了無數華人的拳拳遊子心、故鄉情。歐洲時報網站撰文 “《舌尖上的中國》受華人熱捧”,文中有海外華人評論說:“你也許可以強迫自己頭腦遺忘中國的一切,但你的舌頭和胃總是會不屈不撓地想念中國菜,中國饅頭,老幹媽……這完全是無法遏制的。”來自紐約的網友 “洛之秋”說,“聽到那一句句方言,備感親切”。來自海內外濃濃的故土鄉情,在各種媒介上互相共鳴著。
  有人將家鄉美食比作骨子裏的鄉愁。這些家鄉的美食所承載的正是故鄉的味道,是對兒時母親、祖母的記憶,更是遊子心中無法割舍的鄉情。這種綿延在中國人心中揮之不去的情愫,借助片子中一個個家鄉美食得以釋放。正像紀錄片人何蘇六在微博中的評論: “《舌尖上的中國》快節奏的影像文本裏傳遞的是中國鄉土情懷。”

  家庭親情也是 《舌尖上的中國》試圖突出的情感。片子或者用整個人物故事突出親情主題,如寧波顧老婆婆夫婦為四代同堂的春節家宴制作水磨年糕,攝影師白波接來外地家人在京過年吃餃子,伴隨苗家女走出大山的臘肉、腌魚背後深深的母愛; 或者通過采訪、解說、鏡頭語言等將親情的表達交織在故事敘述中,如方興玉毛豆腐作坊中母女三人溫馨的笑容,挖藕工聖武家人來信對兄弟兩人健康的掛念,姚貴文夫婦在鏡頭前帶著愛意互相揶揄的羞澀,香港郭老婆婆思念老伴兒的背影,四川婆婆為身處異鄉的子女制作的幾大壇子的豆瓣醬,蒙古族媽媽看著兒子遠去的殷殷的眼神; 還有反復出現在各集片子中的家庭歡聚的大團圓和不厭其煩的關於 “團聚”的直白解說,無一例外都是一種對於親情的渲染。據中華臺灣網報道,對在美國 “漂泊”的80、90 後遊子來說,《舌尖上的中國》 的美食和親情深深勾住了他們思鄉的心。在巴克萊銀行工作的北方人張先生被一家人圍坐一桌、團圓包餃子的畫面戳中淚點,餃子蒸騰出的溫暖讓他恨不能插上翅膀回到天津家中。

  如果說鄉情和親情等是中國人共有的民族情感,紀錄片 《舌尖上的中國》的流行則是國人鄉愁和親情的集體共鳴,這種自發的情感認同是電視紀錄片 《舌尖上的中國》構建國家認同的第二塊基石。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三、傳統、文化和文明認同

  如果說國家認同有著豐富的內涵,那麽一個民族共同體的傳統文化則是構成國家認同的核心。對於中國燦爛的農業文明和文化的敘述是紀錄片 《舌尖上的中國》構建國家認同的重要元素。片子中有黃河流域 8000 年種植歷史的糜子,長江流域 7000 年的水稻,起源古吳越時期的糯稻,2000 年歷史的垛田; 有 4000 年歷史的大閘蟹,2000 年歷史的海參; 有流傳了 3000 年的岐山哨子面和同樣久遠的雲南尼西黑陶廚具; 有起源於 2000 年前的豆腐、豆制品,有相似發酵原理下古法流傳下來的酒、醬、醬油、泡菜,還有各種傳統腌制、風幹、醬泡等食物保存方式; 有對酸甜苦辣鹹五味調和的講求和色香味形器的追求……所有這些都是中國千年農耕文明下飲食文明的積澱。

  片子將這些文明作為背景,前景則是人們對於祖先文明的傳承和堅守。如果說諾鄧老黃父子承襲古法用井鹽制作火腿,方興玉將豆腐坊傳給女兒,金順姬返鄉學習腌制辣白菜,尼西黑陶後繼有人等是對傳統的繼承,那麽青年粽工用 36道工序包裹嘉興粽子,香港阿千堅持手工制作臘味,阿植苦心經營的 300 年家族鴨脯店,郭老婆婆守著 400 年老店不離不棄,阿劉對古法制鹽的執著……這些無疑就是一種堅守。正是在這種背景與前景的交織中,我們獲得了對於傳統和文明的認同。

  圍繞東方的傳統文化構建國家認同,是紀錄片 《舌尖上的中國》的一種文化自覺。片子展現的人在食物獲取、加工制作過程中的態度、行為以及人們的日常飲食習俗,無一不在表達東方的傳統文化和價值觀。“和”是中國傳統文化中一個重要概念,包含了和諧、和美、和順、圓滿、調和、合作、平衡、順應等,是東方重要的文化價值觀。它體現在人與自然萬物的關系、人與人的關系以及人內在心理等方面,根植於人們的日常生活中。

  《舌尖上的中國》在文化層面上力圖體現“和”的思想。在人與自然的關系上, “地不分東西南北,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味兼容酸甜苦辣,順應自然,適者生存”。第一集 《自然的饋贈》最集中地體現了東方文化中敬畏自然、與自然和諧相處,保護自然就是保護自己的天人合一的思想。片子裏藏民們采摘松茸,遵守的是山林的規矩,采拾之後自覺掩埋好被破壞的土壤,便於松茸再生; 對於依靠竹林生活的刨筍人,輕刨輕取不傷根則是世代相傳的操守; 查幹湖的冰湖捕撈者,盡管冒有生命危險但仍恪守獵殺不絕的古訓,將五年以下的魚放歸湖中。片子中還展現查幹湖祭湖、遠洋捕撈隊隊長媽祖廟祈福的段落,這些故事表達出了東方文化中人和自然的關系。《自然的饋贈》播出後,媒體人李鴻谷認為可以 “把它視為對現代文明的一種反抗,以及漠視”。在第七集 《我們的田野》中,則更多地講述了東方文化中因地制宜、順應自然、利用自然的智慧。比如,貴州下堯村的魚鴨放養在稻田裏,形成了一個綠色生態圈; 黃海獐子島人工播種的海洋牧場,既收獲海珍也保護自然,是人與海洋的合作; 江蘇興化的垛田,使用堆積的淤泥作為土壤種植芋頭,芋頭輔助糧食,解決人多地少的問題。這些因地制宜的變通,是中國人的生存智慧,體現了順應自然的東方價值觀。同時從《舌尖上的中國》整體編排上看,第一集講自然的饋贈,第七集講我們的田野,從自然開始,最後回到自然中,從餐桌回到大地,這也能感到創作者要表達的 “天人合一”的東方價值觀。在騰迅新聞一篇題為 “《舌尖上的中國》文化魅力的新開掘”的文章中,山東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副教授孔令順說 “我們從片中看到了包容、質樸、安然的中國原味”。

  《舌尖上的中國》對於 “和”文化的訴求,在片子各集散落的民風民俗裏比比皆是。丁村壽筵做成各種圖形和飾有美好圖案的面點、面食;岐山哨子面食材顏色的寓意象征 ( 如蒜苗的生機勃發、胡蘿蔔的紅紅火火) ; 各地過年的 “更歲交子”,這些象征符號展現出中國人追求團圓圓滿、和美生活的傳統延續。

  “儀式”是構建文化認同的一個重要路徑。法國社會學家塗爾幹認為,儀式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喚醒某些觀念和情感,把現在歸為過去,把個體歸為群體。因為,一個群體的神話乃是這個群體共同的信仰體系。[12]( P45)《舌尖上的中國》裏村筵、壽筵、家宴就是一種儀式,其作用在於構建認同。比如丁村壽筵,每桌要挑出最長的一根面條給壽星長者; 順德重陽節村筵上大紅桌椅和裝飾,老人們別著茱萸,接受晚輩的紅包; 在蒙古族家宴,最年長者最先接受晚輩敬獻的美食。這種儀式化的傳播,傳遞的是尊老敬老的東方傳統價值觀。中華臺灣網采訪的一位華人張小姐被片中表現出的中國人樸素的信仰而感動,認為“這是超越了美食本身”。
  傳統、文化是滲透在人血脈中的基因,是一個民族得以延續的根基。電視紀錄片 《舌尖上的中國》通過幾千年來食物的種植、獲取、加工、制作以及飲食風俗和儀式的展示,喚起了人們對於傳統、文化和文明的認同,從而向構建國家認同的目標邁進了一大步。

  四、族群認同

  族群認同主要指一國內各個民族的內部認同,是國家認同的重要根基。將不同族群的歸屬交織整合,把國內各民族塑造成為一個具有高度凝聚性的國家民族,是鞏固和提升國家認同的最有效方式。[13]中國幅員遼闊、民族眾多,在整個中國國土地域範圍內,通過飲食揭示中國多民族的統一性,是電視紀錄片 《舌尖上的中國》的主題之一。

  《舌尖上的中國》的族群認同體現在選題的選擇和策劃上。在有限的篇幅中,節目實現了不同地域、不同民族和族群的平衡。每一集片子都試圖兼顧東南西北不同地域的食物,其中香港、澳門甚至臺灣在內的地域美食無一遺漏,具有代表性的少數民族的飲食,比如藏族、維族、蒙古族、白族、侗族、回族、壯族、苗族、朝鮮族等,也都予以兼顧。

  除了飲食差異,有針對性地尋找不同地域飲食的相似性,通過相似性的勾連達成一種整體性的認識,是節目內在結構的又一種思路。比如,《主食的故事》中北方的面條和南方米粉的聯系,蘭州拉面和廣東竹升面的異曲同工; 《廚房的秘密》中藏族尼西黑陶炊具和雲南土陶廚具的相似。片中也講述了歷史上由於人口、民族、族群遷移形成的不同地域食物的接近性。比如豆腐起源於中原,流傳到西南形成當地的炭烤豆腐; 發酵而成的奶豆腐是草原民族的主要能量來源,800 年前忽必烈遠征將此制作方法帶到幾千公裏外的雲南,因此白族便有了相同手法制作的乳扇。

  當我們在每一集中都看到不同地域的祖國風光,不同民族的飲食風貌,感受到一樣或相似的食物在滋養中國大地上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子孫時,國家認同就在人們心中不知不覺地擴散開來了。

  綜上所述,《舌尖上的中國》在時空布局的延伸、歷史與現實融合、食物與人的關系、飲食題材與人文主題的結合、意義和消費的平衡、故事與表達的互動、信息傳遞與情感說服的並用以及國際化語境[14]( P122 -142)的運用等方面,體現出了我國紀錄片創作的一個新高度。盡管片子中還有些不盡如人意處值得進一步商榷,比如,在鋪墊不足下急於直奔主題的突兀和急躁,由於整體性把握功力和敘事控制欠缺而使得結論顯得勉強和生硬,為強調意義過於頻繁的重復和略顯幼稚的手法流露出的人為痕跡等,但是瑕不掩瑜。在中國社會日益分化的轉型期,在全球化的時代背景下,當大眾傳播和國家認同關系呈現出復雜的態勢時,紀錄片 《舌尖上的中國》的熱播,體現了大眾傳播和國家認同的正面互動,詮釋了大眾傳播對於國家認同意識形態構建的功能,為當代大眾傳播與國家認同的研究提供了一個範本。

  註釋:

  [1][英] 約翰·湯普森著,高銛譯. 意識形態與現代文化 [M]. 南京: 譯林出版社,2005.
  [2][英] 戴維·莫利著,史安斌譯. 電視、受眾與文化研究 [M]. 北京: 新華出版社,2005.
  [3]陸曄. 媒介使用、社會凝聚力和國家認同———理論關系的經驗檢視 [J]. 新聞大學,2010 ( 2).
  [4]張兵娟. 全球化時代的儀式傳播與國家認同建構———論國慶閱兵儀式的傳播意義及價值 [J]. 鄭州大學學報,2010 ( 5) .
  [5][英] 雷切爾·沃克. 震撼世界的六年: 戈爾巴喬夫的改革怎樣葬送了蘇聯 [M]. 北京: 改革出版社,1999.
  [6]七集的標題分別為: 第一集 《自然的饋贈》、第二集 《主食的故事》、第三集 《轉化的靈感》、第四集 《時間的味道》、第五集 《廚房的秘密》、第六集 《五味的調和》、第七集 《我們的田野》.
  [7]新華網. 講述家鄉風味、傳遞家庭溫情《舌尖上的中國》火了 [
  [8]徐萬邦,王齊國. 民族知識辭典 [M]. 濟南: 濟南出版社,1995.
  [9]特納. 象征之林 [M]. 北京: 商務印書館,2006.
  [10]鳳凰網. 範正偉. 《舌尖上的中國》何以走紅[N]. 人民日報,
  [11]陳國強. 簡明文化人類學詞典 [M]. 杭州: 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
  [12]塗爾幹. 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 [M].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
  [13]白皓. 軟傳播對國家認同影響研究 [D]. 遼寧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10.
  [14]尹鴻. 國際化語境中的中國電影 [C] / /. 尹鴻自選集. 上海: 復旦大學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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