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精神與效用:黑格爾法倫理思想的特征

論文類別:哲學論文 > 西方哲學論文
論文標簽:思想教育論文 思想教育論文
論文作者: 路艷娥
上傳時間:2011/5/23 17:01:00

  論文關鍵詞:黑格爾 法倫理 法哲學 精神 效用
  論文摘要:黑格爾法倫理思想的特征是精神與效用的特殊存在,在理論與實踐上表現為自我與其對象之間的自我否定。黑格爾通過所有權、契約、不法三個緯度在其思辨邏辑中處理法律理性所不能左右的意誌自由性。家庭、市民社會、國家是出於倫理實體的三個環節,其中家庭是精神的直接實體性,國家是倫理性的實體,市民社會是以普遍的現實為基礎的,三者完成了作為精神與效用的自我意识。
  黑格爾在《法哲学原理》中言道:法是一般神聖的東西,這單單因為它是絕對概念的定在,自我意識著的自由的定在之故。通過對法哲學的研究和批判,黑格爾認識了倫理和道德的差異性。他以自為存在的方式,回答了長期以來存在的有關精神和效用的问題,並明確提出了作為“真实的精神”的倫理概念的界定。他強调了倫理行為中的對立,他認為:自我意識按倫理規定性而言,本是對直接真理性的單純確定性,而由於它的所作所為的緣故它就放棄了它這一伦理規定性,而把它本身分裂為能動的自我和與之相对立的否定性的現實。作為法權狀態下的個體性和倫理實體,就其真实性而言,在於它們認識到精神必须在其中得到實現和表達。客觀倫理限制了效用,按照黑格尔的推演,效用是意識進人內在事物中實現它自身,倫理則是精神回復到自身內部,作為倫理肯定價值的自由。這就是說,效用的形式是關乎真理性外顯的精神對它本身的內部關系。
  就普遍的法來說,與伦理的概念一樣,它“並不是懸在空中”,法的概念決定了與它相一致的是主觀任性的自由與抽象的平等。黑格爾從意誌提升關系的不同方面給了法以特定的含義,他認為法一般來說是實定的,並從實定要素的三個特點進一步說明:(1)一國人民的特殊民族性;(2)一個法律體系在適用上的必然性;(3)實际裁判所需要的各種最後規定。按照黑格爾的體系分析,法是人作為精神的意誌規定,是效用規定的精神形態。而“黑格尔的法權哲學是西方法文化的產物,它的根基是西方文化所特有的理性主義。黑格爾的法哲學思想則正是西方民族文化實體精神的反映。
  在黑格爾那裏,倫理同樣概括為以下三個特點:(1)它是一種善,在自我意識中這种善有自由意誌,並通過精神世界達到現實世界;(2)倫理形式具有認識的正確性與合理性的需要,對主體來說法律和權力同樣存在;(3)理學中的義務論對於法律與权力這樣的規定,同樣是作為伦理世界的實體來對待。在黑格爾看來,法與倫理都是经過抽象性的、必然的、现實的發展,在自我意識的無限形式中認識自己,即法和伦理都具有約束力,並同時在反思中存在。倘若法的概念只是片面的精神存在,它必定要被效用所補充糾正。如果它采取精神的形式,在各個不同方面與倫理相一致,作為人特有的特殊物,它就有自由前進的涵義;如果它缺少效用所限制的自由,它必然被倫理所否定。这就是說,法只是一種主觀性,它必須在客觀上具有與倫理相適應的普遍物。
  由此觀之,黑格爾的法倫理思想是向著精神白由的效用延伸,即法在自我意識偶然性的發生之初,在理論與實踐上表現为自我與其對象之間的自我否定。黑格爾把這種處於最初階段的法權意識稱為“單純的概念”,但隨著意識自身的主觀性活动,法愈來愈表現為更為詳細的規定,其認識對象也愈來愈表现為在證明中的需要。無论是純歷史研究還是哲学研究,法作為認識者的自在自為,當其完完全全地脫離倫理之時,個體與實體之間的對立,主客體之间的對立,存在與規定之間的對立,也就直接地產生出來了。黑格爾的《法哲學原理》,其全部內容就是從對立的觀点出發,探討法、政治、社會、伦理和道德等問題,也可以說,是對精神如何向效用的過渡与活動,並使雙方融合為一的過程探讨。黑格爾的法倫理思想,只有通過對整個體系的陳述才能得到理解,他所描述的法倫理的經驗發展過程,開始於“精神的東西”,在自由與意誌的同一語境下,倫理的精神氣質構成法的實體和規定性。也就是說,當自由處於意識的合适階段時,由於實體性的存在,法的自身活動由感性指導階段就容易發展到現實改造阶段,這時自由的對象就能表明自己“是什麽”或“為什麽”,並能表明自己表面的、初步的真理在倫理環節中更真实、更豐富。
  一、作為精神與效用的法倫理
  在抽象法中倫理的出現使作為純粹概念的精神摆脫效用而有了主觀性,正是倫理的出現,才有了作為法律與作為活的善的倫理的對立。精神的存在是倫理的前提,“從法律方面,一個人可能從卑鄙的或者至少從純粹自私的動機出發行動,然而卻履行了他的義務”。所以,黑格爾強調動機的觀點,把倫理規定為精神这些規定。值得註意的是,黑格爾的倫理規定是自由的概念,即當我们進人倫理領域時,個人生活的力量不僅僅在物理學意义上存在,而且能夠成為認識現實世界的自我意识。正是倫理性的實體和個人,黑格爾在法哲學領域首先強調了法律和權力這些實體性的规定拘束了個人意誌。但是,“我們绝不會忘記,黑格爾是一個徹底的唯心主義者。他認為精神高於物質和人類的基本尊嚴”。有了具有主觀精神能力的個人,在黑格爾看來,在法律領域就出现了對於具有確定地位精神性的东西,這對於除去個人利益與個人权利普遍性的追求,可能隱含值得特別重視的內容。
  具體說來,黑格爾在其思辨邏輯中通過意誌、自由和法的概念揭示,純粹的法的概念是抽象的,它只有作為效用的意誌,這个法的概念才可能是適當的。而倫理的存在及其活動總是以精神為直接承負者,對個人、個體、個性等人類文明發展精神成果的普遍認可,使個體成為特殊性與普遍性的存在等等,這些都為進一步揭示法律與倫理的内在矛盾奠定了基礎。在黑格爾的表述中,隱藏着法律與倫理對立的一般內容:其一,倫理領域是精神的領域,法律向伦理的過渡,作為法律來說,這种過渡必須以效用的揚棄為條件。黑格爾這樣理解的意義在於將法律揭示為意誌发展的形態,將特殊個體作為法律實施的前提,在法律實施的過程中把倫理活動作為導向的直接承負者。其二,整個倫理既有客觀環節,又有主觀環節,作为“倫理性的實體”,它的法律權利與作為主體存在的個人相互存在時,未必有效用的能力。這樣,倫理的內容就不能“感覺到自己的價值”。因為任何一種法律現象,比如執行死刑、處決搶劫犯,只有成為效用的沖動,法律的執行才有其存在的合理性根據。
  當然,所謂法律的意誌並非伦理所不能過問,“倫理實體性就這樣地達到了它的法,法也獲得了它的實效,這就是说,個人的自我意誌和他白身的良心在倫理實體性中消失了,這种良心曾經自為地存在,也曾與倫理實體性相抗衡”。任何外在法律的效用都不能左右精神的內在白由性,倫理所要解決的问題其直接立足點剛好也是个體的現實性,當我們能夠從法律轉为倫理時,我們所講的自由權利就要以個體精神為直接研究對象。這正是黑格爾強調倫理實体性作為普遍意誌是權利與義務合一的緣由,這種倫理實體性存在又意味著法律與倫理合一的可能,意味著對於效用消融之可能。
  自從人類社会有了法律以來,對法律的伦理質疑就沒有停止過。然而耐人回味的是,所有批判法律強制執行的哲學思維,無不采用形而上學的方法。我們認为,從黑格爾法倫理思想對特有的世界觀和特殊信念質疑的視界出發,可以探索黑格爾法哲學的思想智慧和哲學旨趣。從構築依據來看,黑格爾辯證的或否定的理性把握了法的本質,把“法”的东西按知性的思維與倫理互相消融。那麽,否定就成了辯證的否定、否定的否定,不再只是單纯的否定,只有這種做,倫理每一次都會給法律執行的特殊處境带來效用。與單純的詭辯不同的是,在黑格爾看來,之所以要從法哲學的視角來分析法律在倫理預設上遭遇到的困境,是因為他認為法的辯证發展,由法到最後正義的伸張,是一否定之否定的過程,也就是由“法”過渡到“道德”的階段。
  二、所有權、契約、不法三個緯度的考察
  黑格尔的所有權理論是以人的意识的實體化為基礎的,這是人類認識以主體為中心的主觀性根源。黑格尔論述所有權時言道:所有權合乎理性不在於滿足需要,而在於揚棄人格的主觀性。人唯有在所有權中才是作為理性而存在的。黑格爾法哲學原理中的所有權理論来自對人類“自然的實存”沖動的解釋,即在認知過程中,人无意識地以精神為中心,這是經常發生但以效用形式存在的,它是思维本身倫理沖突的一種解決形式。它以外在的東西—效用來反映精神本身的要求,在倫理世界中為所有權的存在和集中找到基礎,並謹慎地與據為己有的理想主义沖動鬥爭,在沖動存在時用合理的精神去遏制它。
  黑格爾在論述所有權時,指出人與動物是相互區別的,動物沒有精神,它只是靈魂占有身體,但其對生命是沒有權利的。黑格爾認為在亞裏士多德那裏“灵魂作為物理的有機的形式,乃是實體。在這一點上,黑格爾描述了人的主体意識的精神化過程,當人的實存進人思維背後以理性形式呈現现實的規律時,它就將為取得所有權達到“人格的定在”,这涉及到將倫理的因素投射到居於所有權內部的領域,這個領域就是人的精神對效用的關系之所在,是作為肯定的東西被意識所發現的。在這里,我們看到所有權在希求中把倫理確定為絕對精神,它實际上是把那個反映在倫理中的效用和精神調和起來,即通過所有權從支配著物的發展變化,把形式復歸其空間和時間的限制。它把所有權用力的關系來替代現实客體的內在力量,將它們部分或整體的使用理性轉換到我們身處其中的伦理世界領域,由這些領域來发揮反作用於所有權整體。
  按照契約專門制定和執行的法律部门,它們實際上與社會倫理的情境擁有相同的現實作用,就是每一方都同意的效用過程。這些過程一旦被雙方當事人設定為具體的有形的“個別外在物”,也就成了實在的歷史的一部分,與其倫理境遇混合在一起,繼續推進契約的實踐。就契約一旦產生且同時成為認真履行的現實力量而言,這與倫理的邏輯基礎並没什麽差別。黑格爾認為契約過程是當事人雙方精神自在的同一的過程,當事人每一方都是契约直接的執行者,在契約中我們看到達成意誌一致交換所有權,各自按照約定的形式放棄原有所有權获得新的效用。
  在契约中訂立的內容顯現了倫理王國裏取得精神與效用的現實規定。作為契約的內容其普遍價值體現在以下兩个方面:其一,與單純的諾言相比,前者是自我意誌決定的存在,一旦有了契約,就表明我決定讓出的權利將不再為我所有,而單纯的諾言是將權利讓出的“未來之事”,只能是效用的規定。這裏所表達的倫理意蘊在于前者是放棄自為存在的精神,而後者則是完全按照倫理的規律行事,在兩者之間存在互不相同的內容。其二,黑格爾所講的契約是當事雙方共同意志表達的效用,在黑格爾的逻輯體系中,契約本身仍然是法律規定的一種抽象的需要承擔的效用,這種效用必須采取象征形式的精神來轉為未來現實性,正是在这種象征形式的精神中達到當事雙方期求的共同效用。
  當契約陷人任性的階段時就不免返回於“不法”,在“不法”的現象中自在的法所表現的自由意誌轉為表面假想。由於“不法”不會遵照倫理的規律,就表明它會放棄普遍的合乎邏輯的人的規律,違反真實的歷史現實去探尋发展的假象,雖然最終“不法”被主体化為烏有,但是他的思維方式已將倫理本質分裂为兩種規律:遵守的規律和欺騙的規律。
  三、家庭與國家:精神存在的必然性
  在黑格爾倫理思想鏈條中,家庭和國家是處於精神實体的理想意義和真正意義的两個環節。黑格爾認為,家庭作為愛的特殊領域,它維護自身與別人的統一,意識到自己並非一人單獨存在并維護自己與他人具体的、特殊的精神,用这種統一的精神而非原則去弥補“愛”之不足,使統一的需要獲得真止的滿足,从而使家庭的目的性、主觀性得到充分的展示。国家則不然,國家在彰顯了它的自然理性的同時,却又成了一切人最高权力的場所,這包含著合乎精神的意誌理念,包含著倫理精神的現實體現。雖然家庭與國家在黑格爾的“倫理實體”環節上有所差異,但是它們都代表著最興盛的倫理精神生活,並克服感覺中體現的倫理等等,使法律在精神領域得到了統一。在黑格爾那里,這種精神的統一在家庭和國家那裏都得到了體現。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首先,家庭成了“愛”的感覺,被塑成了“善”的化身。在黑格爾那裏,由於倫理關系体現為實體性的關系,婚姻實際上是倫理關系,黑格爾也因此把婚姻精确規定為法和倫理意義的愛,並認為這樣可以消除婚姻當中飄忽無常的特殊人格,從而確保婚姻的穩定性。黑格爾的目的是要提升婚姻当中法律人格的理想性而成为單一性的獨立精神,為特殊性而揚棄了婚姻中純潔的爱。為了證明這一點,黑格爾指出了婚姻與蓄妾的不同,蓄妾只是為了滿足人的自然沖動,有時會為當事雙方的激情所破壞,而婚姻可以視為一種契約關系,甚至婚姻可以視為當事雙方不能離異的。從法理上來說,我們認為要用法律來保证這種離異不能實現,因而維持合乎倫理的法。
  對於家庭的財產和地產而言,作为法律人格的家庭,若要擁有那種长期的和持續的所有權,必然產生對家庭的財產和地產的需要。黑格爾認為家庭的財产和地產是婚姻保障性的措施,他的這種說法不能代表並反映資產階級保守派普遍的利益,因此,家庭的財產和地产在倫理階段上存在著欠缺與不足。对於子女的教育和家庭的教育,黑格爾認為這是父母要求為子女服務的法律權利,一旦父母成功實現了為子女服務的法律權利,則子女必然脫離原來任性的“自然直接性”,從而具有獨立與自由的法律意義上的精神。相反,父母不能實現為子女服務的法律權利,則可能會使子女不滿整個精神世界的實體性。正如黑格爾所說:“理念……它對自身是外在的,那麽自然就並非僅相對於這種理念(和这種理念的主觀存在,即精神)才是外在的”。
  其次,黑格爾对國家理念的界定是從自由的現实化開始,自在自為的國家就是倫理性的實體。國家的理念表現在三個方面:直接的現實性、推移個別國家到其他國家即国際法、對抗其他個別國家的普遍理念。這三個方面在個人的特殊精神中,都沒有獨立而特殊的基础,它們最後的根源是在具體自由的現實當中,普遍理念猶如人的個體差異一樣,國家把對抗其他個别國家的普遍理念納人自身而成为一個整體,顯現出完全統一发展的精神。
  此外,黑格爾認为國家在法律上擁有外在必然性和最高權力,國家的全部利益都從屬於这個權力並依存這個權力,黑格爾把國家精神看作同任何其他精神一樣,這反映出他輕視公民與群眾的统一法律人格力量的思想,臆想通過把國家的目的作為否定之否定的東西並與之實現。
  但是,黑格爾承認權利與義務是結合在一起的,它們一方面在形式上是同一的,另一方面在內容上是不同的。在私法領域,權利與义務是絕對同一的,但是在國家這種特殊的法律人格上,则是特殊性與普遍性的統一,它最終顯現为國家的意誌。
  四、從市民社會倫理看法的效用
  市民社會是黑格爾思維模式下的一個重要哲學範疇,它是在第一次使效用的一切規定各得其所的現代世界中形成的。黑格爾指出,市民社會雖然形成得比國家晚,但它是處於家庭與國家之間的差别階段。市民社會中的每一個成員都是各白獨立而又彼此相互依賴的特殊人,作為市民社會普遍倫理本質中的個別意識都是以普遍的效用為基礎的。在市民社會中,“人們進行生產的一定條件是同他們的現实的局限狀態,同他们的片面存在相適應的,這種存在的片面性只是在矛盾產生的時候才表現出來,因而只是對于後代才存在”。因此,个體的倫理行為是基于個體的市民社會的內容和权利的現實問題。如果個体從各自無序的效用原則出發,按其自然欲望和意誌行事,倫理制度就會消失在市民社会的法治秩序和個體的私欲追逐中。
  對於市民社會來說,个別的人也就是私人的一切法律效用的獲得都離不開從事立法活動的統治集團的需要,預設一定立法程序的規範創制過程,對法律的修改和廢除,在廣義上也包含在市民社會應當的普遍行為方式中。並且,個人守法的成本與市民社會的法制成本不同,個人守法的成本产生在本身的利益之後,而市民社會的法制成本主要是國家穩定的調节器,是保障法制實現的必要支付,是保持市民社會整体的足夠力量,是調和特殊性與倫理性的參與投人。
  在市民社會中人是市民。动物可以按照本能用特殊的手段達到效用的滿足,而人在一定程度上必須抑制情欲的需要,他的理智精神是有限度的、是不能越出的。“精神的本質在於自我意识,自我意識的本質在於理性、生命和思維。而市民社會的效用體系或是通過更溫和的手段獲得要求的效果,或是通過法的幹預調控不利後果所造成的损害。情況有所差異的是,对效用體系來說,即使法将其規定為犯罪,並且處以制裁,有時也不能達到市民社會所要求之效果。可替代的其他社会手段,例如倫理教化等也足以預防需要的體系擴張的危害行為。如果法律超過適当的評斷,法律就會制造市民社會更大的任性而不是防止任性,黑格爾的市民社會理論之所以重視“道德教育”,並從“道德教育”上把握各種各樣的知識與观念,只是從客觀活动的需要和普遍有效的習慣这個意義上,把效用的體系保持在必要的限度之内。
  從效用的體系過渡到司法保護特殊性,二者雖然都是市民社會的一種規範設置,但作为客觀現實性的法,按照黑格爾的說法,一方面是作為意識而存在,另一方面是作為現實性所擁有的力量而存在。對法進行準確的定位,對市民社會調整範圍進行正確合理的界分,要求認识法律所規範的整個普遍意義對新的歷史時期產生或将來可能產生的重大意義。第一,法律秩序是市民社會的約束力。在“實定法”的意義上,法律有多種設定,諸如公平、正義、自由、民主等等,在這眾多的設定當中,法律秩序是市民社會認識的淵源。這是因為市民社會可能並不追求所有法的設定,但是它不能不追求法律主體內心所應有的伦理氣質。第二,市民社會肩負著維護某種秩序的歷史使命。市民社會不是應該維持富人和窮人的秩序,強者和弱者的秩序,人與人的秩序等等,而是維護普遍為人所知晓的一種秩序。
  在倫理世界里,市民社會個體的主觀精神有意識地創造自己的對象,力求把效用建立為同質存在,並順從了倫理生活的實體性關系原則,這就造成市民社會法律實質的證明和承認。尽管如此,市民社會來供養公共目的的效用免遭可能的、偶然的和意外的侵害,但去除了監督和照料中的偶然性,市民社會的各個環節都同众人的權利、福利和滿足交織在一起,表現出黑格爾法倫理思想的完整性。轉贴於 免費論文下載中心 http://www.hi138.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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